阿昌朝著一個西瓜,拍了一掌。又朝著另一個西瓜,拍了一掌。
然后他把兩根吸管,插進了西瓜皮里。
書友老爺們你們沒有看錯,那個名叫阿昌的家伙,的確是將兩根軟綿綿的吸管,分別插進了堅硬的西瓜皮里。
那吸管是透明的,紅色的西瓜汁在壓強的作用下,從吸管里噴了出來。
“杜先生,喝點西瓜汁降降火。你隨便挑一個吧。免得你懷疑我,在西瓜里下了藥。”
姚小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對杜飛說道。
“你,表面上請我喝西瓜汁,實際上你是在向我示威呀?”杜飛沖著姚小川冷聲道。
“呵呵,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。不過你要這樣想,我也沒有辦法阻止你。”姚小川笑道。
“你是字門拳的吧?”杜飛掃了一眼阿昌,隨口問道。
阿昌看了杜飛一眼,沒有說話,算是默認了。
字門拳,是贛省很有名的一門拳法,又叫鷹蛇拳。
這廝在瓜皮上隨便拍了一掌,就把瓜皮里面完整的瓜囊,又震又絞,變成了西瓜汁。
說明這家伙的確是個高手。
杜飛喝了一口西瓜汁,對姚小川說道:“那個馬科要睡我老婆的表姐,我只廢他的一只手,我沒有廢了他的老二,這已經算是寬宏大量了。”
“他的左手被你老婆的表姐夫,用玻璃尖刺扎的稀爛。就算不剁了他的左手,他那個手也會留下殘疾。”
姚小川說道:“你給我個面子,放他一馬。我讓他滾出寧城。而且我保證,我的人,以后絕對不會報復陳老板和陳太太,如何?”
“那就是沒得談了。”杜飛喝了一口西瓜汁,說道:“如果你非要死保那個馬科,那你就和他一起,滾出寧城。”
姚小川的臉色,立刻就垮了下來。
他好好語的跟杜飛商量,他認為他開出的條件,已經非常優厚了。
沒想到,杜飛寸步不讓,得寸進尺,居然讓他和馬科,一起滾出寧城。
“馬科是我的頭馬,我要是保不住他,我的手下就會看不起我。”
姚小川盯著杜飛,說道:“我已經給了你很大的面子,你卻一點面子都不給我。杜老弟,江湖不是這樣混的。”
“我是良民,我從來都沒有在江湖上混過。算了,你不愿意動手,那我就親自動手。”
杜飛又喝了一口西瓜汁,問姚小川:“把馬科交給我,就沒你的事了。”
“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,你是不是一句都沒聽懂啊。我要是把馬科交給你,我的手下們,以后還會對我忠心耿耿嗎?”姚小川怒吼道。
“那你是要打一場了。來吧?”杜飛淡定道。
姚小川的臉色,陰晴不定。
劍魔杜飛之威名,他已經聽那個鐵中堂,說過了。
但他總覺得,鐵中堂夸大其詞了。
他對杜飛是很忌憚,但杜飛寸步不讓,屢次讓他很沒面子。
于是也一咬牙,沖著身邊的心腹們,使了一個兇狠的眼色。
那些家伙疾步前沖,揮刀斬向杜飛。
只見杜飛突然抽出吸管,誰手一甩,幾滴西瓜汁從吸管里甩射而出,分別打中了那些家伙手中的刀。
咚咚咚,每一滴西瓜汁,都打崩了一把刀,然后打中了握刀的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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