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歡迎光臨。”
杜飛剛剛走進會所的大門,兩個高挑的旗袍美女,就來招呼他。
迎賓小姐都能打八十五分了,說明這個贛東會所,真的是財大氣粗。
“去告訴你們的老板姚小川。我杜飛來和他算賬了。”杜飛淡定道。
瓜子臉氣魄美女一愣,然后她跑到一個黑西裝男子的面前,小聲說了幾句。
那個黑西裝看了杜飛一眼,立刻轉身,朝著會所的深處跑去。
贛東會所深處的一個豪華大廳內,姚小川正在和幾個心腹玩牌。
那個黑西裝男子跑進來,大聲道:“老板,那個杜飛闖進來了?”
“就是那個,讓我剁了馬科一只手的家伙?他帶了多少人?”姚小川繼續玩牌,頭也不抬的問道。
“沒錯,就是那個小子。”黑西裝沉聲道:“就他一個人。”
“膽子真大,他以為他是趙子龍啊。”姚小川說道:“把他帶過來。”
黑西裝男子沖著藏在領子上的微型耳麥,說道:“小張,老板讓你把那人帶過來。”
“先生,請跟我來。”瓜子臉旗袍美女,在杜飛的前面帶路。
片刻之后,那女人把杜飛帶到了一個包廂的大門前,說道:“老板就在里面,你自己進去吧。”
杜飛推門而入,只見一個三十出頭的眼鏡男坐在沙發上,翹著腿,端著一杯酒,看都不看杜飛一眼。
這個眼鏡男挺拽的,他就是姚小川了。
這廝身邊的一群心腹,也是一個比一個拽,都不把杜飛放在眼里。
杜飛單手插兜,突然從兜里掏出一枚硬幣,隨手一甩,只聽乓的一聲,姚小川手里端著的那杯紅酒,被硬幣打爆了。玻璃渣子和紅酒亂濺,嚇得姚小川這個裝逼犯驚叫一聲,從沙發上蹦了起來。
這廝剛才及時的扭過頭去,沒有讓玻璃渣子劃傷了他的臉。但他的手上臉上身上,都被紅酒淋濕了。
他的那幫心腹,立刻掏出刀子,沖著杜飛罵道:“小子,你竟敢沖著姚先生動手!你是不是活膩了?”
“你知不知道姚先生是誰?”
“都給老子閉嘴。否則我的硬幣,會像打爆那杯紅酒一樣,打爆你們的腦袋。”
杜飛揚起左手,沖著那些家伙冷聲道。
幾個視力不錯的家伙,看到杜飛的指縫里,還夾著幾枚硬幣。
所以他們都不敢做聲。
那個姚小川掏出紙巾,旁若無人的先把自己臉上的酒水擦干凈,然后他才笑道:“不愧是曾經的,寧城無冕之王。杜先生的身手果然不凡。”
“知道我是誰,你剛才還敢裝逼給我看?你以為我會跟你廢話啊?”
杜飛不屑道:“那個馬科我怎么沒看見?我讓你剁了他的左手,你有沒有照辦?”
姚小川冷笑道:“馬科是我的頭馬。你要他一只手,是不是太狠了一點?你的火氣別這么大,有分歧咱們可以坐下來,好好談嘛。”
他讓人換了兩個沙發,他坐在一個沙發上,指著對面的沙發,讓杜飛坐下。
然后,他給一個人打電話:“阿昌,拿兩個西瓜過來。”
片刻之后,一個壯漢端著兩個小西瓜,走進了包廂。
“老板,你是喝西瓜汁還是吃瓜片?”阿昌說道。
“老規矩。”姚小川說道。
阿昌朝著一個西瓜,拍了一掌。又朝著另一個西瓜,拍了一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