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他們不懷好意,但你打跑他們就可以了,為什么要把他們全殺了?”
曹悅回過神來,沖著杜飛不滿道。
杜飛冷笑道:“這里是無人荒漠,沒有法律約束。如果我不先下手為強,等著他們先偷襲我們,那你和彭三木教授,很可能會受傷。因為你們倆的武力是最弱的。就算你們倆僥幸沒有受傷,如果他們用刀子扎破了我們的塑料水瓶,那我們的處境會更加不妙。”
曹悅一呆,啞口無。
若是在戰斗中,塑料水瓶被弄破,存儲的礦泉水流進了沙子里,那大家就陷入了絕境。
這時,杜飛又對曹悅說道:“這里無法無天,只要別人對我們有敵意,我們就要先下手為強。我這么干,既是在自保,也是在確保所有隊員的安全。如果你對我有所不滿,那么請你暫時閉嘴。等咱們完成了任務,回到了文明社會,你想怎么罵我都行。”
說完,杜飛示意霍山三人,繼續帶路。
眾人繼續南行,又走了兩天,終于到達了一個剛剛廢棄不久的村子。
“這就是哈德林村了。穿過這個空村繼續向南走二十幾里,就能到達天湖北岸。”
霍山說道:“不過,從這個空村到天湖,這段路上,狂化變異的動物極多。危險程度比我們之前走過的路,嚴重得多。”
牛王點了點頭,說道:“大家在這里休息一晚,明早繼續上路。”
這個村子的房屋,墻體完整,屋子里的床鋪灶臺,各種家具都在。不僅可以遮風擋雨埋鍋造飯,還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。
村子里有一條水渠,十幾口水井。大家可以打水,燒熱水洗澡。
在沙漠里走了好幾天,大家連臉和腳都沒有洗過一次,渾身臭烘烘的,早就想痛痛快快的洗個澡了。
天色漸漸黑了,一個大院子里,霍三和顏龍負責燒水,杜飛等人負責燒火做飯,三名女性正在小屋里洗澡。
這時,一陣駱駝的低鳴聲,傳了過來。然后又是一陣細微的腳步聲。
“誰在外面?”
杜飛和雞王沖出廚房、離開大院,看到了一群陌生人。
“兩位別緊張,我們是六盤山李家的人。”
一個年約四旬、下巴上全是胡茬子的大漢,首先跟杜飛打招呼。
“六盤山李家,西夏皇族后裔。家傳武功西夏軟拳。夏省的民企龍頭—榮光財團,就是你們六盤山李家的產業。”雞王說道。
李平一愣,沒想到對方居然也知道,自己家族的一些情報。
他笑道:“我們也是想去天湖,實地考察一番。兩位也是同道中人吧。這里是荒漠無人區。我們在沙漠里已經走了好幾天了,終于來到了這個廢棄不久的空村。我們想要在這里留宿一晚,還望兩位能行個方便。”
“這里有很多空院子,你們自己挑吧。”杜飛說道。
李平道了一聲多謝,他挑的院子,就在杜飛等人那個院子的對面。
李家的隊伍,大約有二十人。
其中有一個女人,帶著面紗,身材高挑豐腴,凹凸有致。
杜飛有種直覺,這個面紗女,才是李家這伙人的頭領。
“他們人多,晚上睡覺,大家都要睜著一只眼睛。”
牛王小聲道:“可別睡死了,被他們一刀一個地宰了。”
眾人心生防備,沒有說話。
深夜,杜飛出來撒尿。
他剛要解開腰帶,對面的院門開了,走出一人,抱拳沖他笑道:“這位先生,哈德林村以南十里,就是一個很大的沙窩子。那里常有野狼出沒。不知你們愿不愿意和我們,配合行動,共同過關?”
“沙窩子?”杜飛一楞。
“就是全是沙子的盆地。”
那人解釋道:“進入沙窩子,是從高往低走。想要離開沙窩子,必須從下往上爬。若是咱們離開沙窩子之時,野狼堵了我們的路,那就危險了。”
杜飛明白了。他說:“若狼少,直接殺光。若狼多,必須用誘餌,把狼群引開。”
那人笑道:“兄弟你果然是一個聰明人。你有沒有興趣進來坐坐,和我們討論一下,明天咱們雙方如何配合行動,共同過關?”
“好。”杜飛和那人,走進了李家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