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許侮辱我師父!”
年輕姑娘丁燕,沖著猴臉漢子怒道。
這姑娘從小就被霍山收養,視霍山為親爹。
這猴臉漢子羞辱霍山,氣得她雙目通紅。
“這不是侮辱,我說的都是事實。”猴臉漢子沖著丁燕,不屑道。
他連丁燕的師父霍山,都瞧不起,哪會瞧得起丁燕?
丁燕忍受不住,拔出腰刀,一刀橫掃。
猴臉漢子梁四壯,看到丁燕對自己拔了刀子,根本就毫無畏懼。
他還以為,他自己兩三招,就能制伏丁燕。
沒想到,漆黑的彎刀一眨眼就砍到了他的面前,嚇得他臉色瞬白。
不僅是他,就連他的兩個伙伴,此刻也是臉色巨變。
那個國字臉的漢子潘功盛,反應比較快。
他知道梁四壯不是丁燕的對手。他一手拔刀,一手將梁四壯拉到身后,朝著丁燕連斬三刀。
當當當,那三刀全都斬中了丁燕的彎刀。
可是,第三刀之后,潘功盛手里的彎刀就碎了,而丁燕的彎刀,完好無損。
一股巨力震得潘功盛的右臂,抖個不停。
潘功盛的臉色,時紅時白。他握著光禿禿的刀把子,咬牙連退了五六步,差點踉蹌摔倒。
等他穩住了之后,他的右臂暫時沒有了知覺,使不出一點力氣。
看到這一幕,梁四壯和林泉,全都驚掉了下巴。
他們倆從未見過霍山,與別人動手。
所以,他們以為霍山很弱,不敢跟別人動手。
沒想到,霍山的養女兼徒弟,居然很輕松的,把潘功盛給打敗了。
丁燕這個女徒弟,已經這么厲害了。
霍山是丁燕的師父,那肯定比丁燕更厲害啊。
于是,梁四壯連忙對霍山和丁燕說道:“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滿嘴胡說八道。二位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林泉也顫聲向二人道歉。
“唉,大家都是同行,大家也都要吃飯。若是你們別辱我太甚,我徒弟也不會對你們動手,打了你們的臉。”
霍山沖著潘功盛等人笑道:“你們走吧,希望你們以后,為人做事,低調一些。”
潘功盛三人,連一個屁都不敢放,灰溜溜的跑了。
這三人走了之后,霍山沖著牛王笑道:“朋友,怎么樣?我和我的兩個徒兒,夠資格做你的向導吧?”
點了點頭,牛王問道:“你知道,去天湖的路怎么走嗎?”
霍山笑道:“天湖就在哈德林村以南,十公里處。那里原本是一個流動的沙丘。前些天大流星墜地,砸出了大量的地下水,形成了面積一百余畝的天湖。后來,北邊有一支地質科考隊,來到天湖實地考察,發現了天湖之水的神奇魔力,遭遇了狂化馬匹和駱駝的襲擊,傷亡殆盡。從此以后,哈德林村就被強行搬遷了。那個小綠洲,此時也已經變成了無人區。”
“天湖之水,真的有那么強大的魔力嗎?”杜飛問道。
霍山看了杜飛一眼,笑道:“云集于此的各支探險隊,都是為了抽取一些天湖之水,帶回去做研究啊。這時,天湖禁區的面積緩慢擴大,被天湖之水滋潤之后的沙漠,都變成了濕潤的土壤,長出了茂盛的植物。那些溫順的牛馬牲畜,吃了這些植物,也會變得性情狂躁,野性不馴。那些豺狗野狼,喝了天湖之水,更是比獅子老虎還要兇殘。那些蚊蟲,吸食了狂化牲畜和野獸的血之后,也會變得兇狠無比。總之,通往天湖的路,真的是兇險異常啊。這么多的探險隊,一起去天湖,真的不知道,有多少人能全須全尾的回來。”
“看來你對這里的環境,真的很熟悉啊?”
羊王說道:“說吧,你想要多少報酬?”
“你們能出多少?”霍山隨口一問,
“二十萬,夠不夠?”羊王說道。
“我要三十萬。”霍山說道。
“好,我先給你十萬,等我們活著回來,再給你二十萬。”羊王說道。
“可以,成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