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神州地質大學最年輕的教授—彭三木。
那個身高一米六五,留著齊耳短發的女人,是神州軍醫大學的博士生導師—曹悅。
高明的醫生,幾乎都是優秀的生物學家。
大家互相認識了一下之后,分成兩輛吉普車,前往天都西部機場。
“曹悅和彭三木,都接受過野外生存訓練嗎?”
在前面的那輛吉普車內,杜飛問開車的雞王:“里木盆地的瀚海,是面積廣大的無人區。那里的生活條件非常艱苦。如果他們倆,是嬌生慣養的少爺小姐。那咱們的麻煩可就大了。”
“你放心吧,彭加木的野外生存能力非常強,那個曹悅更是上過戰場,當過戰地軍醫。這二人都有一點武術底子。雖然他倆不算是什么高手,但他倆自保還是可以的。”牛王說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杜飛說完,閉目養神。
來到機場,杜飛等人登上了飛往烏市的客機。
他們的兩輛吉普和裝備給養,會由機場安排運輸機托運。
經過三個小時的飛行,杜飛等人下了飛機,來到了烏市。
在烏市采購了一些東西,休整了三個小時,杜飛等人駕車向西。
兩輛車順著沙漠公路跑了一天,輪流開車,終于從烏市趕到了阿克蘇。
然后大家又花了半天,驅車趕到了阿拉爾。
這是瀚海北部邊緣的小城。從這里驅車往南走三百多公里,就能進入瀚海深處。
阿拉爾南郊的趙家酒店,是瀚海冒險者的安樂窩,多支探險隊云集于此。
有些人居然是老外。
一些孔武有力的本地漢子,很愿意擔任這些冒險隊的向導。
“你們幾個,也想去天湖探險吧?”
一個年約四旬的漢子,以為牛王是六人小分隊的首領,便主動和牛王搭訕。
四旬漢子的身邊,還有一男一女,兩個二十出頭的青年。
“這位大哥,怎么稱呼啊?”牛王抱拳問道。
“我叫霍山,這姑娘是我的女徒弟丁燕。這小子也是我的徒弟,名叫顏龍。”
四旬漢子說道:“瀚海兇險異常,那天湖更是神奇無比。一些野狼野狗,喝了天湖的水之后,都變得力大無窮,比以前兇猛十倍有余。”
頓了頓,他又道:“所以,普通的向導,根本就不敢去天湖探險。只有武力出眾的向導,才有能力,助探險隊一臂之力。”
他說的天湖,就是巨大流星墜落后,形成的神奇新湖。
“你會武功?”
牛王打量著四旬男子霍山,隨口問道。
“哈哈,我師承天山派。我給蘇穆爾商隊,做了五年的保鏢。”霍山笑道。
這時,另外一伙壯漢,走了過來。
一個馬臉漢子笑道:“霍山,你又在瞎吹牛。當年你在蘇穆爾商隊,只是一個馬夫。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保鏢。”
另一個猴臉男子說道:“霍山,你自稱是天山派弟子,但你從未和別人交過手。就算別人把痰吐到你的臉上,你也沒有動手。所以,大家都認為你是一個懦夫!你根本就沒有那么強大。”
說完,猴臉漢子指了指身邊的國字臉壯漢,沖著牛王笑道:“朋友,這位是潘功盛,阿拉爾城的第一好漢。我和林泉是他的伙伴。你雇傭我們三個做向導吧。我們可比霍山那個廢物,強多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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