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承宗咽了一口唾沫,說道:“費哥,他剛才不僅打了我。而且他對你的收編,也是不屑一顧,陰陽怪氣。難道你就忍得住這口氣?”
“小不忍則亂大謀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你雖然在瑛國長大,但這些道理,你爺爺應該教過你吧?”
費玉虎沖著高承宗說道。
高承宗本來還想繼續煽風點火。
但他突然覺得,費玉虎的眼睛,似乎已經把他的小伎倆給看穿了。
所以他很識趣地閉了嘴,免得自取其辱。
半個小時之后,高承宗和費玉虎,開車回到了費玉虎名下的頂峰酒店。
高承宗僑居天都期間,就住在這里。
費玉虎和高承宗,站在電梯外面,等了一會兒,電梯的門突然開了。
門內站著一個苗條美女和一個侏儒男子。
高承宗用鄙夷的眼神,只看了侏儒一眼,侏儒立刻有所察覺,回敬了高承宗一個陰冷的眼神。
這一眼太邪乎了,讓高承宗渾身戰栗。
高承宗身邊的幾個保鏢,更是如臨大敵,企圖將高承宗護在身后。
這時,費玉虎察覺到了侏儒男子對高承宗的敵意。
他連忙說道:“唐先生,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侏儒男子和苗條美女,這才收了敵意,大大咧咧地從電梯里走了出去。
就連費玉虎,也要乖乖地給他們讓路。
走進電梯,高承宗驚魂甫定。
這時,他突然想起了,杜飛質問費玉虎的那句話:“那個擦背女和侏儒,是不是你的人?”
當時,費玉虎說,他不明白,杜飛是什么意思。
但剛才,電梯里也有一個侏儒。
費玉虎對侏儒,不敢有絲毫的怠慢。
高承宗心道:“杜飛說的那個侏儒,該不會就是我剛才遇到的那個侏儒吧?倘若果真如此,那費玉虎,為什么要對杜飛撒謊?”
他還不知道,杜飛在金太陽洗浴中心遇刺之事。
他用那種百思不得其解的眼神,看著費玉虎。
費玉虎這個老江湖,立刻就猜到了,高承宗的心里在想什么。
他也沒想到,高承宗會在等電梯的時候,見到那個侏儒男子。
這真是一個巧合。
如果高承宗,只是一個掙扎在社會底層的草根,那費玉虎肯定會把高承宗滅口。
但高承宗并不是普通人。
他的家世也算顯赫。
他對費玉虎,還有不小的利用價值。
于是,他沖著高承宗冷聲道:“你記住了,你剛才根本就沒有見過那兩個人。”
高承宗連忙說道:“費哥,我記住了。你放心,我絕對會管好我的嘴巴。”
費玉虎沒有說話。
他心道:“杜飛問我,侏儒是不是我的人?他肯定是在懷疑我。我當時的表現,應該沒有破綻吧?”
幾天后,下午。幾輛豪車停在了利民拍賣中心的大門口。
這里是天都中級法院的下屬單位。
二十分鐘之后,郭占海和衛小軍的資產,將在這里司法拍賣。
眾人正要進去,背后突然有一個女音,傳了過來:“喲,這不是徐老板嗎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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