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打我?”
高承宗挨了一拳,羞怒交加,瞪著杜全:“我只是想買她手里的黑白電視機!”
“放屁!你當我是瞎子嗎?你買電視機,需要摸她的手嗎?”杜全冷聲道。
“他摸個手你就要打他呀?你也太蠻橫了!你知道他是誰嗎?他爺爺是瑛國華商領袖。他本人是著名的建筑設計師。他是高官們的座上賓。你竟敢打他?”
油膩男沖著杜全一陣大吼。
然后他沖著高承宗的保鏢們罵道:“你們的主子被打了!你們是死人啊!”
那幾個保鏢立刻沖上來,要打杜全。
范少康急忙攔住他們,勸道:“有話好說,別動手!”
“你滾開!是他先動的手!”
一個保鏢抬手抽了范少康一耳光,打得他踉蹌后退了好幾步。
梅琳連忙跑過去,攙扶范少康。
杜飛當然不會讓堂弟和鐵哥們吃虧,立刻三拳兩腳,將高承宗的那些保鏢全部撂倒。
“好你個杜飛!你居然毆打外賓兼愛國華僑!你惹大禍了!”油膩男大叫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叫杜飛?”
“我去。前幾天你的公司搞出了那么大的案子,在天都,誰不知道你呀!”油膩男冷笑道。
得知了杜飛的身份。高承宗臉色微變。
他和鄭家的那幾個少爺有些交情。他也聽說過杜飛的威名。
杜飛覺得這個油膩男,似乎不簡單。便問他:“那你又是什么人?”
“我也算是你的同行。我是頂峰藥業的總裁,費玉虎。”油膩男說道。
“原來你就是費玉虎,我也聽說過你。”
杜飛笑道:“在我被拘留期間,你收買了不少我的員工,你想吞并我的公司。”
“這些都是正常的商業手段!我又沒有犯法。”
費玉虎沖著杜飛,不屑冷笑道:“想必你也摸清了我的底細。如果你聰明,你就讓我來控股杜氏制藥。當然,這個公司的名稱,一定要更改。你和吳麗娟、杜全,一共可以保留四成的干股。吳麗娟和杜全的職位不變,你們三個跟著我一起發財,如何?”
“你別做夢了!我的公司,只有我才能做主!”杜飛淡定道。
“杜飛,你應該知道,我背后的靠山是誰。”
費玉虎冷聲道:“如果你乖乖被我們收編,那我的靠山,就是你的靠山。就連天都鄭家,以后也不敢動你。”
杜飛卻猛地不答反問:“那個擦背女和侏儒,是不是你的人?”
費玉虎愣了一下,說道:“什么擦背女?什么侏儒?我搞不懂,你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呵呵,希望你是真的不懂。”杜飛冷笑道。
然后,他直接和費玉虎擦肩而過。
在二人擦肩而過之際,杜飛的耳朵動了幾下。
他聽到,費玉虎的心跳,比正常人快了好幾倍。
等到杜飛走遠了,費玉虎才轉過身,沖著杜飛說道:“你打傷了高承宗,就這樣走了?”
“哼,我弟媳的手,可不是誰都可以摸的。”
杜飛頭也不回地冷聲道:“只打他一拳,算是輕的了。”
說完,杜飛就帶著杜全等人,大搖大擺地走了。
“費哥,我被他的弟弟給打了,你居然把他們都放跑了!”高承宗非常不滿。
“他的拳頭比我硬,而且你的確摸了他弟媳的手。道理在他那邊。”費玉虎嘆氣道。
“那我這一拳,豈不是就白挨了?”
高承宗憋屈道:“不就是摸個手嗎?多大的事啊?”
“哼,你信不信?如果你摸了那個女孩的上圍。他真敢剁了你的手。”費玉虎冷聲道。
高承宗咽了一口唾沫,說道:“費哥,他剛才不僅打了我。而且他對你的收編,也是不屑一顧,陰陽怪氣。難道你就忍得住這口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