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蘇立德的親弟弟,也是蘇天嬌的生父、蘇天宏的二叔。
“他們也不敢把事情做得太過分。”
蘇天宏說道:“他們說了,杜飛出獄之后,他們會將新公司的三成股份,還給杜飛。”
“呵呵,他這是想讓杜飛,給他打工呢。”
蘇立德笑道:“杜飛的醫術,比杜氏制藥的總資產,都值錢。如果杜飛不入獄,那杜氏制藥就是杜飛、吳麗娟和杜全三人的。劉千軍想要入股、想要分蛋糕,也沒這個臉開口。但杜飛若是入獄了,劉千軍就有機會吞并杜氏制藥了。等杜飛出獄之后,他再分給杜飛一點股份,杜飛還要感激他。”
蘇婉恍然大悟,點頭憤恨道:“這個劉千軍,真是老奸巨猾。”
她是蘇立德的女兒,蘇天宏的親妹妹。
蘇立德拍了拍蘇婉的大腿,說道:“劉千軍雖然居心不良,但杜飛如果入獄,鄭家肯定想吞掉杜氏制藥。與其讓鄭家吞了杜氏制藥,不如我們四家,聯手掌控杜氏制藥。”
頓了頓,他繼續對蘇婉說道:“如果杜飛入了獄,如果杜飛的老婆和他離了婚。如果杜飛出獄之后,愿意娶你。我會把我掌握的,新公司的所有股份,以及我的一半家產,送給你當嫁妝。”
蘇婉羞紅了臉。
晚上九點,楊柳提著一個保溫盒,拎著一個旅行包,急急忙忙趕到了拘留所,見到了杜飛。
“怎么會這樣啊?你會不會進去啊?”楊柳惶恐不安。
“如果我真的進去了,你會和我離婚嗎?”杜飛正色問道。
楊柳猛搖頭,喃喃道:“不會的,你不會坐牢的。我要找最好的律師,幫你辯護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杜飛勸慰道。
幾天之后,遠在寧城的杜全,也被押送到了這里。
“我負責采購生產。神農感冒靈有毒,我難辭其咎,我會把所有的罪責都扛下來。”
杜全對杜飛說道:“我坐幾年牢沒什么。哥你絕對不能坐牢。”
“呵呵,還沒開庭審判呢,你也別這么悲觀。”
杜飛淡定道:“警方一定會幫我們,沉冤昭雪。”
杜全哭笑不得。
不過,杜飛的淡定,居然真的讓他安心了不少。
第二天中午,放風時間。
杜飛看到了,出來活動的吳麗娟和宋嵐等人。
“這才過了幾天啊,你居然瘦了一圈。”
杜飛沖著吳麗娟,小聲笑道:“拘留所的伙食雖然很一般,但楊柳幫我們加了錢。我們可以點外賣。你想吃什么,就點什么。”
吳麗娟撲哧一笑。
然后她小聲道:“我可以把所有的罪責,都扛下來。”
“你別傻了,你要是進去了,你媽媽怎么辦?”
杜飛沉聲道:“你耐心等待。警方一定會幫我們,沉冤昭雪。”
吳麗娟又哭又笑。
“放風時間結束了,排隊進去。”一個警察大聲道。
杜飛排隊,一個排在他后面的家伙,小聲道:“你小子真會收買人心啊。你們都落難了,吳麗娟和杜全,居然都愿意替你頂罪。”
杜飛心中驚喜,小聲道:“雞王,你居然易容成違法人員,混進了拘留所?”
“我這都是為了給你,傳遞消息啊。”
雞王小聲笑道:“我們已經把那個郭占海,還有那幫巫醫派的人,全都盯住了。只要你一聲令下,我們就收網抓人。”
“多謝了,還有什么其他的消息?”杜飛問道。
“呃,有個腦殘以為你會坐牢。所以他勾搭你的老婆,他還想以極低的價格,吞掉你的杜氏制藥。”雞王低聲道。
“這家伙是誰?”杜飛沉聲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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