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棄車保帥,斷尾求生,的確是一個好辦法。”
陳紫陽看著陳擎天,笑道:“你找人,把這個法子轉告給杜飛。一旦他做出了決定,我們肯定會全力配合,幫他脫罪。”
陳擎天點了點頭,立刻安排手下,帶話給杜飛。
天都劉家。
“爸爸,杜飛被抓了,我們該怎么做?”劉永年沉聲問道。
“杜飛這次,還有機會出來嗎?”劉永年反問道。
“這次的感冒靈有毒事件,鬧得很大。”
劉小瑜說道:“警方懷疑,杜氏制藥的工人,不慎將萘這種工業用料,混入了神農感冒靈的生產原料中。杜飛的罪責不大。若是他被判入獄,他頂多坐牢兩三年,就能出來。”
“你是神農感冒靈的形象代人。這次的神農感冒靈有毒事件,對你的直播代事業很不利吧?”魏秋萍問劉小瑜。
她是劉小瑜的母親。
“上頭禁止我,繼續為神農感冒靈做宣傳。我代神農感冒靈的小廣告,也被全網禁播了。”劉小瑜嘆氣道。
這時,劉千軍突然說道:“如果杜飛真的被判入獄,我們立刻動手,收購杜氏制藥。”
一聽這話,劉小瑜急道:“爸,杜飛可是你和哥哥的救命恩人。現在他有難,你居然想奪他的產業?你這不是忘恩負義嗎?”
“唉,商場上的險惡,你還沒有想明白呀。”
劉千軍嘆氣道:“一旦杜飛入獄,杜氏制藥肯定完蛋。杜飛的仇人那么多。他們肯定會爭搶杜氏制藥的優質資源。尤其是抗艾一號的配方,很多富豪,都想得到這個寶貝。”
劉小瑜一愣。她不得不承認,她老爸此,很有道理。
“父親,一旦杜飛入獄,鄭家和陳家,肯定會爭搶杜氏制藥。咱們劉家,不是這兩家的對手啊。”劉永年說道。
“所以我想聯合蘇家韓家陳家,共同吞下杜氏制藥。”
劉千軍笑道:“我們這四家,都和杜飛有交情。鄭家的大少爺鄭伯龍,是杜飛的仇人。杜氏制藥落入我們四大豪門的手里,總比落入鄭家的手中,強多了。”
點了點頭,劉永年說道:“父親高明。咱們四家聯手吞下杜氏制藥。鄭家再強,也不可能一挑四。”
“那杜飛出來以后,我們該怎么面對他?”劉小瑜問道。
“他出來以后,我們四家,會將三成的股份返還給他。”
劉千軍說道:“我這樣做,也算對得起他了。”
劉小瑜氣道:“他本來有七成的股份,你只還給他三成?”
劉永年解釋道:“小瑜,如果咱們四家收購了杜氏制藥,那杜飛就一無所有了。他入獄之后,他的七成股份肯定會被變現,賠償給那些中毒的人。所以他出獄之后,我們給他三成股份。這是我們白給他的。”
劉小瑜無以對。
雖然她對父親的行為有些不滿,但她也不得不承認,如果杜飛真的入獄,那么劉千軍的方案,對出獄之后的杜飛,最為有利。
天都蘇家。
“父親,杜飛這次出事了。我們該怎么做?”
蘇天宏問蘇立德。
“暫時先靜觀其變吧。”
家主蘇立德抿了一口茶,說道:“我不相信,杜飛這么容易就栽了。”
“您覺得,杜飛還有機會逆風翻盤?”
蘇天嬌看著蘇立德,詫異道。
她是蘇立德的親侄女。
“這只是我的直覺。”蘇立德苦笑道。
蘇天宏沉聲道:“剛才,劉永年跟我說了幾句。他的意思是,如果杜飛真的入獄了,他希望劉家蘇家韓家陳家聯手,吃掉杜飛的杜氏制藥。”
“呵呵,姓劉的果然夠狠。”
蘇立新冷笑道:“他們父子倆的命,都是被杜飛救的。現在杜飛剛剛被拘留,他們就想謀奪杜飛的產業?”
他是蘇立德的親弟弟,也是蘇天嬌的生父、蘇天宏的二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