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飛,你的麻煩我已經知道了。你稍安勿躁,我已經動用人脈,向北市的相關部門提出了申訴。你頂多在北市滯留幾天,就可以回來了。”喬洪生保證道。
“老喬,多謝你對我的關心。”
二人剛剛結束視頻通話,一個陌生的來電號碼,出現在了杜飛的手機屏幕上。
杜飛接通電話,喂了一聲。
“哈哈,你回不了家了吧?”
馬浩東的聲音,從杜飛的手機里傳了出來。
“哼,果然是你們馬家搞的鬼。”
杜飛冷笑道:“我在天都也是有人的。我倒要看看,你們能困住我幾天。”
“哈哈,天都的官兒,可管不了北市的事情。”
馬浩東冷笑道:“只要我愿意,我至少可以把你困在北市一兩年。”
杜飛雙眉微皺道,心道:“如果老子被困在北市一兩年,楊柳就要在天都,獨守空房一兩年。真要如此,我和楊柳的婚姻肯定會出問題啊。這可不行。”
于是,他假裝服軟道:“你不就是想讓我,幫你治好程繼業的半身不遂嗎?行,我答應你。”
沒想到杜飛這么容易,就屈服了,馬浩東心中大喜,說道:“明天早上,你來一趟馬公館。然后我們帶著你,去給程繼業治傷。”
說完,他就率先怪斷了電話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多,杜飛按照馬浩東發給他的地址,乘車來到了馬公館,見到了馬浩東等人。
“如果你治好了程繼業的半身不遂,我就放你回家。”
馬浩東用那種吩咐下人的口氣,對杜飛說道:“如果你治不好。我會在程學文剁了我的手腳之前,剁了你。”
杜飛沒有說話,上了馬家的車。
二十分鐘之后,馬家的車隊,來到了君豪度假村。
這里是程學文的產業。
程繼業半身不遂之后,就在這里修養。
君豪度假村里,全是忠堂弟子。
看到馬家的人來了,這些人全都用一種非常不善的眼神,看著馬家諸人和杜飛。
在大廳里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,五十多歲的程學文終于推著輪椅,來到了大廳。
輪椅上坐著的年輕人,正是半身不遂的程繼業。
他一看到馬浩東,立刻就抬手指著馬浩東,結結巴巴,充滿怨毒的說道:“爸……宰了他!”
程繼業的幾個哥哥,以及程學文的一群心腹,全都拔出了刀,掏出了手槍,打算團滅了馬家的人。
“程爺,先不要動手!我們特地找來了杜神醫,給程公子治傷。”
馬平急忙說道:“杜神醫連植物人和艾滋病都能治好。你小兒子的半身不遂,他肯定也能治好。”
程繼業看了杜飛兩眼,馬上就認出了杜飛,結巴道:“原來是你。你不是和馬浩東有仇嗎?為什么你現在要幫馬浩東,給我治病?”
“他們動用人脈,廢掉了我的證件。如果我不聽從他們的指揮,我就回不了家,見不到我的老婆。”杜飛說道。
一聽這話,程學文掃了一眼馬平等人,鄙夷道:“你們馬家號稱名門,沒想到你們居然使用骯臟的手段,逼迫一個醫生,幫你們做事。”
“程爺,我們這么做,也是被逼無奈。”
馬平說道:“如果我們不這樣做,杜神醫就不會乖乖聽話,給你兒子治傷。”
程學文盯著杜飛,問道:“你這么年輕。你真的有本事,治好我兒子的半身不遂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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