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飛淡定道:“有人打開了我的行李箱,把這個雞缸杯塞了進去。”
“這個人是誰?”
張晉北隨口說道:“你有什么證據,自證你的清白?”
聞,馬浩東心中冷笑道:“杜飛,你已陷入絕境。我就不信,你還有能耐翻盤。”
沒想到,杜飛指著吊燈,說道:“我在那里,安裝了一個微型攝像頭。”
然后,他指著桌上的筆記本電腦,繼續說道:“監控錄像,就保存在這個電腦里。只要我播放監控,你們就能知道,是誰栽贓給我。”
說完,他掃了馬浩東一眼,正好看到馬浩東,臉色有些蒼白。
除了馬浩東,那個警衛小劉的臉色,也很蒼白。
他和馬浩東等人,都沒有想到,杜飛居然會在自己的房間里,安裝了攝像頭。
片刻之后,杜飛打開了筆記本電腦,找到了幾十個監控視頻。
他把這些監控視頻,一一點擊播放。
這些監控,記錄的都是杜飛離開房間之后,房間內發生的事情。
杜飛在房間內休息時,攝像頭就被杜飛給關閉了。
很多監控錄像里,根本就沒有人。
所以杜飛頻頻點擊快進,看監控看得飛快。
當他點開倒數第四個監控錄像時,所有人立刻精神大振!
監控錄像里,居然有一個棕發碧眼的洋鬼子,悄悄潛入了杜飛的房間。
監控錄像里,居然有一個棕發碧眼的洋鬼子,悄悄潛入了杜飛的房間。
“這……這不是那個洋鬼子小偷,馬克休斯嗎?”
喬馨驚呼道:“他在機場的購物區,偷了我的錢包,被杜飛人贓并獲。后來他被警察給抓了。他最少也要勞改一個月啊。他怎么會溜進杜飛的房間?”
曾國強、張晉北等人,吃了一驚。
他們沒想到,杜飛和馬克休斯這個洋人小偷,居然有仇。
大家接著看監控。
只見馬克休斯,七翻八找,很快就找到了杜飛的行李箱。
然后,他扭了幾下,轉盤式密碼鎖,很快就打開了箱子。
“真不愧是個慣偷啊,他開箱子的速度挺快的。”杜飛笑道。
然后,馬克休斯從他自己的包里,掏出了那個雞缸杯,把杯子塞進了杜飛的行李箱。
最后,他把行李箱合上鎖好,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杜飛的房間。
“曾院長,現在證據確鑿。那個真品的雞缸杯,是被馬克修斯這個洋人小偷,塞進了杜飛的行李箱。”
喬馨說道:“杜飛是被栽贓嫁禍了。”
曾國強立刻吩咐張晉北:“你馬上報警!這個馬克休斯,明明是警方關押的犯人。如果沒有人保釋他,他肯定沒有機會,溜進杜飛的房間,栽贓給杜飛。”
張晉北點頭道:“去警局保釋馬克休斯的人,就是這個案子的幕后黑手。”
說完,他立刻打電話,報了警。
這二人能當上寶島國立博物館的館長和副館長,他們的智商,肯定是在線的。
見張副館長打了報警電話,警衛小劉的表情,有些緊張。
那個馬浩東,卻裝模作樣地向杜飛賠罪道:“杜飛,對不起啊。剛才是我們冤枉了你。你千萬不要記恨我們。”
“呵呵,此事也不能怪曾院長和張副院長。”
杜飛笑道:“我今天,能夠證明我的清白,真的是很僥幸啊。”
馬浩東心中冷聲道:“你小子不是僥幸,而是早有防范。老子小看了你啊。”
十分鐘之后,警長陳阿水帶著六個警員,趕到了寶島博物館。
珍貴的成化雞缸杯被調包,這個案子的影響很大,上頭很重視這個案子。
看了杜飛電腦里的監控之后,陳阿水說道:“馬克休斯這個洋人,我印象頗深。五天前,他因為扒竊,被關進了拘留所。兩天前,有人幫他繳納了保釋金。”
“把他保釋出來的人是誰?”張晉北沉聲問道。
“此人名叫王學勤,在西門町的一家電影院,當放映員。”
說完,陳阿水轉身吩咐一名男警:“小曹,你立刻通知小孫,讓他把那個王學勤,帶回警局。”
聞,警衛小劉的臉色,變得更加蒼白了。
馬浩東連忙將一支香煙,遞給了小劉。
這二人的小動作,被杜飛看得一清二楚。
杜飛心中猜測道:“這案子的幕后主謀,很可能就是馬浩東。至于他的作案動機,這也并不難猜。他喜歡沐溪,這誰都能看得出來。而這幾天,沐溪帶著我,在寶島的著名景點閑逛。馬浩東想跟著我們一起玩,沐溪卻不肯帶上他……這廝肯定是因為這個事情,記恨我。那天,他看著我的背影,眼神非常陰冷,我突然轉身,正好與他的眼神對上。我能看出,他對我的恨意。我在房間里裝攝像頭,就是在暗中防備他。今天果然用上了。”
這時,陳阿水突然問道:“杜飛,我很好奇。你為什么要在你的房間里,安裝攝像頭?你在防備誰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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