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飛掃了張晉北等人一眼,淡定道:“行,你們是主我們是客,你們要搜身,我就讓你們搜。”
這話說得淡定,但杜飛的心里,已經不把曾國強等這群寶島人,當朋友了。
曾國強也知道,自己得罪了杜飛。
但那個被調包的成化斗彩雞缸杯,是寶島國立博物館的上等珍品。
身為寶島國立博物館的館長,曾國強必須把它找回來。
否則,曾國強很可能會引咎辭職。
曾國強咳嗽了一聲,吩咐馬浩東:“動手吧,你們注意分寸,別做得太過分了。”
馬浩東沖著幾個警衛,使了一個眼色。
一女二男三名警衛,戴上手套,開始給杜飛三人搜身。
結果,什么都沒有搜到。
“馬上去新華酒店,搜一下他們的住處。”
副院長張晉北,冷漠無情的說道。
新華酒店是寶島國立博物館的下屬單位,距離博物館很近。
幾分鐘之后,張晉北等人,來到了杜飛三人的臨時住處。
這是一個三室一廳的套房。杜飛三人,每人都有一個房間。
馬浩東等人,搜遍了張兆輝和喬馨二人的行李,并沒有發現那個,成化斗彩雞缸杯。
只剩下杜飛的行李箱,沒有被搜查。
“杜飛。請把你的行李箱打開。”馬浩東沖著杜飛,淡定道。
但杜飛卻從他的眼神中,看到了一絲奸笑。
眾目睽睽之下,如果杜飛不打開行李箱,那杜飛就是心里有鬼。
所以,杜飛親自開箱。
他的箱子,是普通的拉桿箱。配帶了一個轉盤式的密碼鎖。
杜飛轉了三下,密碼鎖就開了。
然后杜飛打開箱子,當場就冷笑出聲。
原來,杜飛的箱子里,多了一個陶瓷酒杯,正是那個被調包的成化斗彩雞缸杯。
看到了那個寶杯,馬浩東立刻痛心疾首的說道:“杜飛,沒想到真的是你,調包了雞缸杯。我還以為你是一個,德藝雙馨的古玩修復大師。沒想到,你居然是個大賊!”
所謂大賊,就是專偷寶物的雅賊。
這些人不屑于偷錢,他們只偷國寶。
張晉北大聲道:“拿下他!”
五名警衛立刻包圍了杜飛,另外的兩名警衛,分別盯住了張兆輝和喬馨。
“這一定是栽贓!杜飛肯定不會做這種事!”喬馨慌忙道。
“曾院長,希望你們把這個事情調查清楚!”
張兆輝沉聲道:“杜飛是神州文保總署的編外特級專家。他被你請來,修復徐夫人劍。他肯定不會偷竊你們的國寶。”
曾國強一不發,臉色陰晴不定。
曾國強一不發,臉色陰晴不定。
副院長張晉北,卻冷聲道:“你們和我們,現在是各管各的。你們的文保總署,一直都在覬覦我們的寶貝。所以你們的專家順手牽羊,也不是不可能啊。”
張兆輝頓時啞口無。
喬馨也無話可說。
這時,曾國強問杜飛:“你的行李箱密碼,是你自己隨手設置的。普通人想要完好無損的打開你的行李箱,應該很難辦到吧?”
“的確如此。”杜飛點頭道。
“也就是說,這個行李箱,只有你才能完好無損地打開。所以這個成化斗彩雞缸杯,是你自己放進去的。”
張晉北盯著杜飛,冷聲道:“是你用那個高仿品,調包了這個真品的雞缸杯。你是鑒寶大師,你做的高仿品,一般人很難分辨真假。”
杜飛沉默。
張晉北等人,卻以為杜飛默認了調包、盜寶的罪行。
那些原本非常佩服杜飛手藝的人,現在都用那種鄙夷的眼神,看著杜飛。
尤其是沐溪。
之前她對杜飛修復文物的技術,特別推崇。
現在她卻認為,杜飛的手藝雖高,品行卻非常低劣。
竟做出偷盜之事,實在為人不齒。
“杜先生,你還有什么好說的?”
曾國強冷淡道:“沒有的話,請你跟我們,去一趟警局吧。”
“調包雞缸杯的人,并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