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馬浩東帶著兩個警衛,一個文物研究員,急匆匆的跑了過來:“曾院長,出事了。”
“出了什么事?”曾院長隨口一問。
“我院珍藏的那個,成化斗彩雞缸杯,被調包了。”馬浩東說道。
“什么?那可是蔣光頭用過的真品啊!”
曾院長驚掉了下巴:“我們博物館的防衛,固若金湯!誰有這么大的本事,居然調包了我們博物館的上等珍玩?”
“院長,那個竊賊的調包手法,太隱蔽了。”
馬浩東說道:“我查看了這幾天的監控,愣是沒有發現,那個竊賊到底是誰?”
曾院長哼了一聲,快步走到了一號瓷器珍藏室,從保險柜里,取出了一個成化斗彩雞缸杯。
“嗯,瓷器反光時的顏色變化,有些不對勁。”
曾院長仔細查看了那個杯子良久,才對眾人說道:“這個成化斗彩雞缸杯,的確是一個高仿品。”
其他的研究員,對此也沒有異議。
副院長張晉北,沉聲道:“此事必須徹查到底。我建議,先從我們內部的員工開始查起。每個員工先搜身,再搜宿舍。”
“好,就這么辦。”
一個小時之后,博物館的內部自查,結束了。
那個真品的成化斗彩雞缸杯,依舊是下落不明。
“曾院長,那個真品的成化斗彩雞缸杯,最近的一次展出,是在半年前。”
副院長張晉北沉聲道:“這半年來,見過那個成化斗彩雞缸杯的人,并不多。”
曾國強皺眉道:“老張,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“院長,除了我們這些研究員和那些警衛之外,也就只有杜飛三人,見過那個真品的成化斗彩雞缸杯。”
張晉北說道:“前幾天,杜飛給那個真品的成化斗彩雞缸杯,拍過照。”
一聽這話,沖著張晉北憤怒道:“你懷疑,調包成化斗彩雞缸杯的人,是杜飛?”
“他的確有嫌疑。”張晉北說道。
“杜飛幫你們修復了徐夫人劍。你們卻懷疑杜飛是賊。”
喬馨沖著張晉北,說道:“你們這不是恩將仇報嗎?”
張晉北沖著杜飛,說道:“我們這也是被逼無奈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“你們想怎么做?”杜飛隨口一問。
“先搜你們三人的身。再搜你們三人的住處。”張晉北小心翼翼的說道。
杜飛呵呵一笑,冷聲道:“從未有人,敢搜我的身。”
曾國強連忙說道:“小杜,你別誤會。你剛才也看到了,就連我這個院長,也被一個警衛搜了身。我的宿舍也被他們搜過了。”
張晉北也說道:“杜飛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如果調包之人并不是你。那我們肯定搜不到那個真品的雞缸杯。”
杜飛沉聲道:“我給那些國寶拍照時,警衛小劉就在我的身邊。我當時有沒有調包,他應該很清楚。”
小劉卻說道:“我當時,的確就在杜飛的身邊。不過,我接了一個電話。分散了我的注意力。在我接聽電話的時候,我也無法確定,杜飛有沒有調包。”
杜飛雙眉微皺。
他萬萬沒想到,小劉居然會說得含糊其辭、模棱兩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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