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,你別跟他廢話。咱們把魯家的人叫來,讓魯家的人收拾他!”有人建議道。
其他的幾個富豪,也紛紛附和。
徐文龍的狂妄辭,已經犯了眾怒。
“杜飛,我們走吧。和一群舔狗,在同一個房子里吃飯,真是拉低了我們的地位,有辱我們的身份。”
說完,徐文龍從椅子上站起來,準備走人。
一聽這話,王傳義的情緒終于繃不住了。
他豁然起身,指著徐文龍的鼻子破口大罵道:“你算什么東西?你憑什么這么拽?”
“老王你罵得好,這小子太囂張了。”
“惹毛了老子,老子讓他走著進來,躺著被人抬出去。”
王傳義的朋友,紛紛聲援老王。
徐文龍也有些慌了。
許飛卻說道:“別理他們,咱們走。”
徐文龍等人,立刻緊跟在杜飛的身后。
“原來你才是這幫人的頭。”
王傳義快步追上杜飛,伸手去抓杜飛的肩膀,嘴中說道:“你給我站住。”
他的手即將碰到,杜飛肩膀上的衣服。
就在這時,杜飛微微一聳肩。
一股無形巨力,作用到王傳義的手上。
王傳義被震得凌空倒飛,一屁股坐在一桌酒席上,先壓碎了一碗湯,然后壓垮了整張酒桌。
湯碗的碎瓷片,把他的屁股扎得鮮血淋漓。
滾燙的湯汁,把他的屁股都快燙熟了,疼的他嗷嗷慘叫。
徐文龍沖著王傳義,幸災樂禍的說道:“你竟敢對杜飛動手?他今天沒有剁了你的爪子,已經算是你走運了。”
此時,王傳義的那些朋友們,全都瑟瑟發抖,面露驚恐之色。
這個杜飛,半句廢話都沒有,存在感極低。
王傳義只是想抓住他的肩膀,不讓他離開這里。
他居然一聳肩,就把王傳義給震飛了。
他真是一個,不好惹的大高手啊。
“來人啊,有人要殺我啊!”
倒地不起的王傳義,大喊大叫:“我的屁股溜了好多血,疼死我了!”
遠處的賓客們,聽到了王傳義的喊聲,紛紛望了過來。
王傳義的兩個保鏢,急匆匆跑過來,扶起了王傳義。
“小子,你竟敢在魯家的宴會上行兇,打傷了我的老板。”
保鏢老張盯著杜飛,冷聲道:“你真是活膩了。”
“老張你別跟他廢話。給我揍他,打死他!”王傳義氣急敗壞的說道。
老張和另一個保鏢老丁,沖著杜飛揮起了拳頭。
“滾!”杜飛揮手冷喝。
兩名保鏢被無形氣勁撞得倒飛,分別砸塌了一張酒桌。
“是誰這么大膽?竟敢在我魯家的酒宴上鬧事!”
一個衣冠楚楚的男青年,帶著幾個保鏢,大叫著走了過來。
“魯勇,你終于來了。老王被他們給打了!”
“這幫家伙真是太囂張了,一不合就動手打人。”
有幾個賓客,率先向魯勇告狀。
王傳義先指著徐文龍,對魯勇說道:“他說魯家是螻蟻,還罵我們是魯家的舔狗,連螻蟻都不如。”
然后,他又指著杜飛,對魯勇說道:“這小子是他們的頭,他把我給打了。”
“原來是你們。”
魯勇認出了吳麗娟、錢寶江、孟廣和徐文龍。
就是這四個人,聯手做局,坑了他三百億。
然后,他望向杜飛:“老王說,你是他們的頭。看來,坑我三百億的幕后主謀,就是你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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