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點半,杜飛開車來到了雄豪山莊。
吳麗娟、錢寶江等人,早就在山莊附近等他。
幾個人碰頭之后,向守門的保安出示了請柬,然后大家一起進去。
宴會現場布置得還不錯,酒桌都是黃花梨打造而成,酒菜比照國宴的標準。
杜飛等人在角落里選了一張空桌,坐了下去。
附近的人,全都望向了他們這一桌。
“幾位挺面生啊,你們也是魯家的朋友?”
鄰桌的一個富豪,走過來坐在杜飛的身邊,笑著和杜飛等人打招呼。
“鄙人王傳義,朝光區王家的子弟,不知幾位老板如何稱呼,做的是什么買賣?”
王傳義一邊說,一邊主動給杜飛等人斟茶。
朝光區王家,做的是家具生意,與魯家關系不錯。
王家的資產也就一百幾十億。
在天都,王家的財富,根本就排不上號。
但這個王傳義眼高于頂,削尖了腦袋,想要擠進真正的上流社會。
他主動給杜飛等人倒酒,是因為他看出,杜飛等人氣度不凡、絕非普通人。
“我們幾個,做的都是小本生意,不值一提。”
徐文龍代表眾人,與王傳義說起了客套話。
“哈哈,這位兄弟,你太謙虛了。魯家可不會邀請幾個小老板,來這里吃飯。”王傳義笑道。
他又試探了幾句,徐文龍敷衍應對。
他也知道,杜飛等人不想搭理他。
于是他回到鄰桌,與他自己的朋友,閑聊起來。
“聽說魯家最近,被幾個寧城的小老板,聯手坑了三百億。”
“這幾個寧城的小老板,膽子也太大了,竟敢坑了魯家這么多錢。”
“聽說,魯家從外地請了幾個高手,要弄死那幾個寧城的小老板。”
“呵呵,那幾個寧城的小老板,肯定會把那三百億,乖乖吐出來,還給魯家。”
“那幾個寧城人不知死活,坑了魯家這么多錢,很快就要涼了。”
聽到這些議論,錢寶江等人面有怒色。
徐文龍更是想開口,和這些人掰扯幾句,卻被杜飛以眼色,制止了。
這一幕,正好被王傳義看到了。
王傳義問徐文龍:“我聽你的口音,你應該也是寧城人吧?”
“沒錯,我的老家就是寧城。”
“那幾個坑了魯家三百億的家伙,你也認識?”王傳義繼續問道。
“我和他們,見過一兩面吧。”徐文龍笑道。
“哦,那你跟我們說說,這幾個家伙,都有什么背景和靠山?”
王傳義說道:“他們坑了魯家這么多錢,就不怕魯家的報復嗎?”
“呵呵,魯家?螻蟻罷了。”徐文龍不屑道。
王傳義等人,全都一呆。
徐文龍這小子的口氣,也太大了吧?
“你這話若是讓魯家的人聽到,那你就有大麻煩了。”
王傳義沖著徐文龍,冷笑道。
“你居然說魯家是螻蟻,真是大不慚,”
“魯家可是天都的豪門。你一個寧城人,有什么資本,看不起魯家?”
其他的幾個,與魯家關系不錯的富豪,紛紛開口,鄙視徐文龍。
“哼,你們這群魯家的舔狗,比魯家這只螻蟻,還不如。”徐文龍說道。
王傳義等人,又是一呆。
然后有人沖著徐文龍,罵道:“我去,你不僅罵魯家是螻蟻。而且你還罵我們是魯家的舔狗,比螻蟻還不如!你也太狂妄了吧?”
“老弟,你說話太過分了。你必須向我們道歉。”
王傳義沖著徐文龍,冷聲道。
徐文龍的狂妄之語,讓他有些憤怒。
“老王,你別跟他廢話。咱們把魯家的人叫來,讓魯家的人收拾他!”有人建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