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娜腹痛,捂著小腹說道:“周陽,你好狠!”
周陽也不搭理韋娜,他伸手想搶韋娜手中的化驗單,韋娜不給。
兩人爭搶,化驗單被撕成兩半。
周陽把韋娜手里的那半張紙搶了過來,撕個粉碎。
然后他開始一腳接一腳地,踹韋娜的肚子。
“你好狠!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!我要讓你身敗名裂。”
韋娜護住要害,一邊挨打,一邊詛咒。
“沒有了化驗單,就沒有了物證。我再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,你就沒有資本威脅我了。”
周陽表情猙獰,不停地踩踏韋娜的肚子,一腳狠過一腳。
“打死我,你也要坐牢的。”韋娜虛弱地狠聲道。
周陽立刻就被嚇了一跳,清醒了過來。
看到韋娜的身上已有血跡,他立刻停止對韋娜的毆打。
“我只想打掉你的孩子,我并不想殺你。這些錢你拿去,買些補品補身體。”
周陽有些慌了,他也不想搞成一尸兩命的結局。
他扔下一張銀行卡,心虛地對韋娜說道:“你自己打電話叫救護車。你收了我的錢,就不要告我了。”
說完這些話,周陽轉身就跑。
韋娜趴在草地上,抓著手機撥打電話,叫了救護車。
但救護車一時半會兒,還趕不到這里。
她也怕自己,會落得一個一尸兩命的結局。
所以她不停地大喊:“救命啊,救救我!”
她本來想懷上周陽的孩子,然后以此為資本,嫁入周家。
沒想到周陽這么狠,居然對他自己的種,拳打腳踢。
如今韋娜肚子里的小孩,肯定保不住了。
若是救護車遲遲不到,韋娜搞不好會一尸兩命。
“周陽,你害我遭了這么大的罪。只要我不死,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,遺臭萬年,被世人唾棄!”韋娜心中發狠道。
而此時,杜飛和楊柳,正在這個街心公園里散步。
這個街心公園,距離雅居小苑的杜家,并不遠。
聽到韋娜的求救聲,杜飛和楊柳,連忙趕了過去。
當二人趕到的時候,韋娜已經暈厥。
楊柳立刻對韋娜,施展急救的手段。
而杜飛卻注意到了,被周陽撕成碎片的化驗單,還有周陽扔給韋娜的那張銀行卡。
杜飛一揮手,暗勁涌動,迅速將那張被撕成碎片的化驗單,拼接完整。
掃了那張化驗單一眼,杜飛立刻將周陽毆打韋娜的真相,猜了個七七八八。
“周陽?他該不會就是,糾纏常傲晴的那個家伙吧?”杜飛心道。
片刻之后,韋娜蘇醒,大罵周陽。
杜飛問了幾句,終于確認韋娜咒罵的周陽,就是那個糾纏常傲晴的周陽。
“我去,這小子那天,罵我是個渣男。”
杜飛心中鄙夷:“沒想到這小子,才是渣男中的王者。他居然自己動腳,踹死了自己的種。雖然韋娜肚子里的胎兒還沒出生,但周陽故意踹死胎兒,應該已經構成殺人罪了吧?改天問問邱明誠大律師。”
這時,救護車終于趕到街心公園,接走了韋娜。
“唉,那姑娘真可憐,遇到了一個如此心狠手辣的渣男。”
楊柳說道:“她肚子里的胎兒,八成是保不住了。”
“那個女人也不是一個好鳥。”
杜飛說道:“她是可憐,但她肯定有可恨之處。”
“女人變壞,都是被男人給逼的。”楊柳說道。
杜飛懶得跟她吵。
所以不管楊柳說什么,杜飛的回應都是:“你說得有理,老婆大人英明。”
又過了兩天,這天下午,杜飛在小區附近遛狗。
小狗崽面團跑累了,沖著杜飛汪汪了兩聲。
杜飛馬上帶著它,去路邊的大排檔吃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