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后,夜晚,燈火通明的魯家豪宅。
一個身材短粗、穿著常服的五旬男子,躺在躺椅上,一邊聽京劇,一邊手托兩鐵球,轉個不停。
“爸爸,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!”
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青年,回到魯家豪宅,眉飛色舞的笑道。
他就是魯家的大少爺魯勇。
他的父親,也就是那位聽戲的五旬男子,正是魯家的家主—魯漢。
“有什么好事,居然把你給美成這樣?”
魯漢掃了魯勇一眼,心中有些不愿。
他覺得兒子城府不深、做事不穩,喜怒皆形于色。
“杜家莊的老板吳麗娟,終于扛不住壓力了。”
魯勇笑道:“今天下午,她把杜家莊的大樓和地皮,低價賣給了我。”
“哦,她要價多少?”魯漢隨口問道。
“她要價三億,被我還價成了兩億。”魯勇邀功道。
“杜家莊就是原來的世紀大廈。”
魯漢沉聲道:“吳麗娟當初購買世紀大廈的時候,花了兩億六千萬。現在她以兩億的低價,把杜家莊的大樓和地皮賣給你。那她豈不是虧了六千萬?她干嘛要做這種傻事?”
“爸,這挺正常。”
魯勇解釋道:“雖然杜氏制藥的抗艾一號,在全球賣得非常火。但杜氏制藥集團天都分公司的老總吳麗娟,只是一個女流之輩。她在天都,并沒有強硬的靠山。我讓一群地痞流氓,去騷擾她的員工。沒想到她這么快,就害怕成這樣。呵呵,這女人是從小地方,搬到天都的。她膽子小,沒見過大場面。”
魯漢搖頭道:“一群地痞流氓的騷擾,豈能嚇唬住一個,身價過百億的女老總?她肯把杜家莊的大樓和地皮,低價賣給你。那是因為她畏懼我們魯家的實力。”
魯勇嘿嘿一笑,也不爭辯。
第二天早上,周家豪宅。
周陽正在吃早飯,周陽的父親周木,突然說道:“小陽,你的那個陽光影視公司,是不是虧了不少錢?”
“爸,你不要聽別人瞎說。公司運營狀況良好,已經開始盈利了。”周陽撒謊道。
“既然你的公司已經開始盈利了,那你為什么要偷走我的銀行卡,并從卡里轉走了五億?”
周木盯著周陽的眼睛,質問道。
“我這怎么能算是偷呢?”
周陽毫無廉恥的辯解道:“我是您唯一的兒子。您的錢,以后全是我的。那五個億,我只是提前預支而已。”
周木一時語塞。
片刻之后,他氣急敗壞的說道:“如果你用這五個億,踏踏實實的創業,那你就算是把錢全都賠光了,我也不會怪你。但你把老子的錢,全都砸到了女人的肚皮上!”
“爸,我沒有!”
周陽大聲狡辯:“我拿你的錢,是為了投資拍電影,捧紅我自己。只要我徹底爆紅了,那我的公司,肯定能夠賺錢!”
“之前我已經投資了三個億,拍了四部影視劇。每一部,不是讓你演男主,就是讓你演男二。可你依舊是不溫不火。依我看,你還是老老實實的上班,幫爸爸管理集團吧。”周木苦心勸道。
“爸,上班太沒有意思了。”
周陽說道:“我現在已經有了幾百萬的粉絲。我再努力三年。若是到那時,我還是沒有大紅,那我就退圈,回來接你的班。”
周木心道:“你啥也不懂、還不肯學習。我就怕你到時候,根本就沒有本事,把咱們的周氏集團管理好啊。算了算了,你還是繼續在娛樂圈里瞎混吧。雖然你拍電影,讓老子的好幾個億都打了水漂。但老子要是讓你管理周氏集團,你肯定會虧得更多。說不定,你就會把周氏集團給搞破產。”
他對這個廢物兒子,已經失望了。
趁他現在還沒有老糊涂,他必須賺更多的錢。
這樣,他兒子敗家的資本,也能更多一些、更厚實一些。
周陽說服了父親,哼著小曲,開車前往橫店影視城,找張西林拍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