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老板,我是來給你,賠禮道歉的。”
李雙虎巴拉巴拉,說了一大堆,服軟道歉的好話。
“你把我老公打成這樣。”
丁嵐怒道:“你以為你道個歉,說幾句軟話,我們就會原諒你?”
李雙虎指著自己的頭,沖著丁嵐苦笑道:“我的腦袋被縫了二十幾針。我已經被杜先生懲罰過了。冤家宜解不宜結,只要你們愿意接受我的道歉,我就把星光酒吧,以一元錢的價格,轉讓給你們。”
說完,李雙虎就讓王小德,將一份合同,遞給了徐文龍。
徐文龍看都不看那份合同,說道:“道歉我接受,但這個酒吧,你還是自己留著吧。我做的是正當生意。”
他這話,就是看不起,李雙虎這個撈偏門的。
李雙虎也不惱。
他看向了杜飛。
他給徐文龍道歉,他愿意把星光酒吧白送給徐文龍,其實都是做給杜飛看的。
若非杜飛罩著徐文龍,李雙虎才不會給徐文龍,賠禮道歉。
“滾。”杜飛只說了一個字。
他從來都不喜歡,說廢話。
“我滾,我滾,多謝杜先生,放我一馬。”
李雙虎落荒而逃。
中午,杜飛等人在馬凱餐廳吃飯。
這家店位于玄武門西大街,算是老字號里的小字輩。
不過它的口袋豆腐、東安雞和臘味合蒸,都是味道不錯的名菜。
結賬的時候,杜飛又遇到了天都陳家的大小姐陳妍。
雙方打了個招呼,就各回各家了。
夜晚,景山陳家大宅。
老頭子陳紫陽,躺在床上看書,突然咳嗽不斷。
“咳咳,天壽,天壽。”陳紫陽大聲呼喚老仆。
一個穿著單衣的青年,率先走進陳紫陽的房間,給陳紫陽端來了一碗參茶:“老爺子,天壽爺爺睡得太沉了。我把您的參茶,端來了。”
陳紫陽喝了兩口參茶,狀態好了一些,罵道:“唉,天壽也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“晚上看書不利于身體,您還是少看點書吧。”青年笑道。
“你小子最近干得不錯,小妍經常在我的面前夸你。”
陳紫陽沖著青年,隨口道。
青年名叫潘守忠,是陳家老司機潘勇的兒子。
潘勇,是陳家老大陳天明的司機兼保鏢。
二十年前,仇家派刺客刺殺陳天明,是潘勇幫陳天明,擋了好幾槍。
潘勇死后,陳天明贍養潘勇的老婆孩子。
潘勇的老婆,手握一大筆的撫恤金,不甘寂寞,改嫁他人,還給那人生了一個兒子。
如果那女人,只做到這一步,那陳天明頂多會為潘勇,感到不值。
但那個女人的第二任丈夫,也就是潘守忠的后爸,虐待潘守忠,只疼愛他自己的兒子。
而潘守忠的媽媽,也覺得潘守忠是個多余的。
她對第二任丈夫,虐待潘守忠的行為,不聞不問,視而不見。
時年才十歲的潘守忠,忍受不了后爸的虐待,從家里跑出來,找到陳天明告了一狀。
陳天明大怒。
他給潘勇前妻,也就是潘守忠的親媽,一大筆撫恤金,主要是為了讓潘勇的兒子潘守忠,衣食無憂。
現在那個賤人,不僅改嫁,還縱容現任丈夫,虐待潘勇的兒子潘守忠。
這就是把他陳天明,當成了傻子,當成了免費的提款機。
陳天明一怒之下,派人制造了一場意外,把潘守忠的親媽、后爸,以及那個同母異父的弟弟,全都送下去,向潘勇賠罪了。
至于潘守忠,則是被陳天明親自撫養了十五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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