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老頭子端了一碗參茶,潘守忠正要回房,陳紫陽說道:“阿忠,我那個書桌下面的抽屜里,有一個小藥瓶,你去幫我拿來。”
潘守忠不敢怠慢,連忙去書房翻抽屜,果然發現了一個小藥瓶。
他連忙把這個小藥瓶,交到了陳紫陽的手里。
陳紫陽從藥瓶里,倒出一顆藥丸,正要塞進嘴里,卻聽到潘守忠開口阻止:“老爺子,這是什么藥丸?藥可不能瞎吃啊。”
“沒事兒,這是高人送給我的。”陳紫陽笑道。
他說的高人,就是杜飛了。
這個藥,是杜飛秘制的神農健腦丸。
自從陳紫陽吃了這個藥,陳紫陽就再也沒有中過風。
吃了藥,陳紫陽喝光參茶,把空碗交給了潘守忠。
“嘿,老爺子你吃了藥之后,臉色果然好多了。”
潘守忠隨口一問:“送你這藥的那位高人,是誰呀。”
他只是陳家的仆人之子。
杜飛的事情,陳家諸位嫡脈子弟,是不會告訴他的。
這等機密,他沒有資格知道。
陳紫陽冷冷地看了潘守忠一眼,什么話都沒有說。
“是我多嘴了。”潘守忠馬上就意識到了錯誤,向陳紫陽道歉。
“行了,這一次我不怪你。”
陳紫陽臉色緩和,說道:“你今年也二十五了,該成家了。有沒有心儀的對象?”
“我的老婆本還沒攢夠呢。”
潘守忠一臉諂媚地說道:“我打算在陳家多干幾年,多攢一些老婆本。”
“你現在,也算是陳家的中層人員了。你每年的收入,也有一兩個億吧。”
老頭子笑道:“這么多錢,難道還不夠,你娶妻生子的花銷?”
潘守忠笑而不語。
陳紫陽想了想,說道:“難道你看上了,哪一家豪門的千金?嗯,倘若果真如此,就憑你那十億出頭的身家,人家豪門千金,還真是看不上你。”
一聽這話,潘守忠的臉色一暗。
這時,老頭子從書柜里,拿出一本神州太祖實錄。
他從這部書里,翻出一張信紙,遞給潘守忠:“這些,都是你寫的吧?”
潘守忠掃了一眼那張信紙。立刻就撲通一聲,跪在了陳紫陽的面前:“老爺子您饒了我吧。我對大小姐,是有愛慕之心。但我自知身份低微。我實在是不敢褻瀆大小姐啊。”
“你寫的這些東西,我都已經看過了。你說,你愿意一輩子守護著小妍,我也相信你。”
陳紫陽把信紙一扔,罵道:“不過你寫的某些內容,也太肉麻了。”
“老爺子恕罪!老爺子恕罪!”潘守忠不停地磕頭。
“你別磕頭了,你好歹也是水木大學少年班畢業的天才。不要做個磕頭蟲,站起來。”陳紫陽說道。
潘守忠戰戰兢兢地,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“你還是找個對象,成個家吧。成了家,你就不會胡思亂想了。”
陳紫陽笑道:“老黃家的那個丫頭,就很不錯。她經常約你一起出去玩。過幾天,你準備一些禮物,去黃家提親吧。”
潘守忠點頭應是。
陳紫陽揮了揮手,把潘守忠打發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