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豪酒店已經被孫毅,給包下來了。
這廝掌握了孫家的大權,志得意滿,做事有些高調了。
今天他三十歲生日,他故意大操大辦,就是為了在親友的面前,顯擺一下自己的豪闊。
杜飛懶得去湊這個熱鬧。
他們幾個,繼續在匯珍樓吃飯。
半個小時之后,徐文龍買了單,大家散場走人。
就在這時,幾個保鏢闖進了匯珍樓,攔住杜飛:“你就是杜飛吧?孫毅先生,邀請你去喝他的壽酒。”
“我已經酒足飯飽了,不想去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這可由不得你。”
保鏢說完,伸手欲抓杜飛的胳膊,想把杜飛拽走。
杜飛一推手,一反擊,就將保鏢打得踉蹌倒地。
其他幾個保鏢,也被杜飛輕松打倒。
解決了這些小嘍啰,杜飛等人走出匯珍樓,卻發現孫毅帶著一大批人,堵了他。
“杜飛,我好心好意,請你喝一杯我的壽酒,你卻把我的保鏢給打了。”
孫毅笑道:“你這樣,也太失禮了吧?”
“哼,哪有強逼別人,給你賀壽的道理?”
杜飛冷聲道:“你過你的壽,我走我的路,誰也別來招惹誰。”
這時,孫泉指著杜飛,有些激動地說道:“是你,就是你給我打了那種針!我記得你的聲音!”
給孫泉打針的那天晚上,杜飛雖然帶了面具,但杜飛并沒有刻意改變自己的聲音。
孫泉沖著杜飛,不停地咒罵。
足足罵了半個小時,還沒有結束。
杜飛給他打的那一陣,腦垂體干擾素。
讓他成了一個有老二的太監,不能享受美女,不能傳宗接代,甚至連孫家資源的繼承權,也要讓給自己的堂弟。
這樣的結果,真是讓他憋屈無比,備受煎熬。
現在,他終于確定,害他的真兇就是杜飛。
他一定要把杜飛,碎尸萬段。
“你這條亂叫的瘋狗,不要擋我的路。”杜飛沖著孫泉,冷聲道。
這家伙不僅想玩他的老婆,還想把他的老婆,送給別人玩。
杜飛若是殺了他,那真是太便宜他了。
讓他變成不男不女的人妖,才是對他最殘酷的懲罰。
不過,就算他辨認出了杜飛的聲音,杜飛也不會承認,自己就是害他變成人妖的真兇。
就讓這個混蛋,活活被氣死吧。
“你真卑鄙,做了壞事卻不敢承認!”
孫泉怒道:“就算你不承認,老子也要以牙還牙,給你打那個腦垂體干擾素,讓你和我一樣,也變成有老二的太監!”
此話一出,眾皆嘩然。
孫毅暗罵道:“孫泉你這個蠢貨,很多人原本并不知道,你已經成了太監。但你剛才那么一說,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你的丑事。”
但他剛從二叔的手里接掌大權,不能對二叔的兒子孫泉,輕慢無禮。
于是,他溫提醒道:“泉哥,你不要亂說話。”
孫泉說完那些話,就已經后悔了。
但為時已晚。
那些給孫毅慶生、撐場面的親朋,都用那種輕蔑和憐憫的眼神,看著他。
這讓孫泉的心中,更加忿恨。
他沖著身邊的保鏢們,吼道:“你們一起上,制服他,我要親手給他打太監針!”
太監針,就是腦垂體干擾素的俗稱了。
大部分的保鏢,只聽命于孫毅。
畢竟,孫毅現在掌控了孫家的大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