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之后,杜飛望向三樓。
只見三樓走廊上,站著一個旗袍美女,正面帶冷笑,盯著他。
就是這個女人,從背后甩射毒針,把杜飛從吊燈上,打了下去。
“羅曼舞,這才幾天不見,你又換了一張皮!”杜飛冷笑道。
就算羅曼舞易了容,還用縮骨功改變了身高。
但羅曼舞的氣質,還有羅曼舞身上的那股子妖女味兒,都騙不了杜飛的眼睛。
更何況,杜飛還有真實之眼。
一旦杜飛開啟真實之眼,羅曼舞就原形畢露了。
就在這時,一個老頭朝著杜飛,一掌擊來。
他的手掌皮膚赤紅,眼看就要打中杜飛的后心。
杜飛轉身一掌拍出!
那個偷襲杜飛的老頭,眼中帶著一股殘忍的殺意。
但他的毒砂掌,還沒有碰到杜飛的手掌。他整個人就被掌勁推飛了!
他的衣服也瞬間爆碎,數條經脈血管崩裂,皮膚血紅一片。
其他的幾個化勁高手,全都驚懼的看著杜飛。
同是化勁,但這小子的掌勁,居然能隔空打飛一個化勁中期的高手。
而且對方的數條經脈,都被她的掌勁給打斷了,這也太猛了吧?
“一起上!為老吳報仇!”掃地老頭怒喝道。
“住手!”一個女子及時開口,制止了這場打斗。
杜飛循聲望去,只見說話之人,正是帶走楊柳的那個美婦。
而楊柳,就站在那個美婦的身邊。
她急道:“杜飛,你不要打他們。師父把我帶到這里,只是想檢查一下,我的修為。”
“你叫她師父?”
杜飛沖著楊柳,驚愕道:“你知不知道她是誰?”
杜飛已經猜到了,這個美婦的身份。
她就是易容之后的白蓮教主,梁文怡。
“就算我名聲不好,我也是楊柳的師父。”
梁文怡沖著杜飛,淡笑道:“這個事實,你總不能否認吧?”
杜飛哼了一聲,沒有說話。
這時,梁文怡又道:“人有善惡之分,但武功卻沒有正邪之別。我傳給楊柳功法,卻沒有改變她善良的天性。希望你以后,莫要阻礙我和她的見面,”
說完,她拍了拍楊柳的手背,示意楊柳回到杜飛的身邊。
見老婆無礙,杜飛也懶得和羅曼舞等人,繼續動手。
他心想:“神農鼎的兩個鼎足,都在白蓮教的手里。若是楊柳以后,做了白蓮教主。那兩個鼎足,就是楊柳的寶物了。楊柳是我的老婆,她的寶物,借我用一下,有何不可?”
這么一想,他便覺得,楊柳做了梁文怡的徒弟,似乎并不是一件壞事。
“楊柳,你想拜誰為師,那是你的自由。不過你也別瞞著我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好好好,我以后,不會再瞞著你了。”
楊柳像哄小孩一樣,哄著杜飛。
杜飛正要帶她走,她卻拉著杜飛,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吳長老。
杜飛從芥子袋里掏出一個小藥瓶,將小藥瓶擱在吳長老身邊的地上。
楊柳這才心滿意足的,跟杜飛回家了。
“師尊,您為什么要收楊柳為徒?”羅曼舞隨口一問。
“廣結善緣,難道你不懂嗎?”
梁文怡笑道:“我收楊柳為徒,一是因為楊柳天資不俗,二是因為,我做了楊柳的師父,只要我善待楊柳,杜飛就不會對我們白蓮圣教,下狠手。你要知道,隱衛一直在拉攏杜飛。如果我不拉攏杜飛,杜飛就會徹底地倒向隱衛。若是隱衛讓杜飛,盡力對付我們,那楊柳,就會扯杜飛的后腿。”
點了點頭,羅曼舞又道:“現在,神農鼎的兩個鼎足,在我們的手里。我擔心,杜飛會利用楊柳,竊取我們的兩個鼎足。”
“哼,這等神妙之物,我豈會交給楊柳?”
梁文怡笑道:“小舞,你是我最中意的弟子。將來我老了,我的大部分資源,都會由你來繼承。只要你不犯錯,我的心意就不會變。”
“多謝師尊,對我的養育、教導之恩!”羅曼舞趕緊行禮。
平靜的日子,一眨眼又過去了兩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