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士林身邊的一個灰發中年男子,提前伸手隔空一抓,掌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氣旋。
正在發足狂奔的馬德功,突然覺得,有一股巨力,要把自己吸回去!
他拼命的向前跑,但是他的身體,卻在原地踏步。
終于,他跑不動了,他沒有力氣再跑了!
那股巨力把他吸的臨空倒飛。
“許大亨,饒了我吧!是杜飛逼我背叛你!”馬德功凄厲大吼。
灰發男子把馬德功吸了回來,甩向杜飛。
然后他隔空一掌,將馬德功的身體打爆。
漫天的鮮血和肉沫,射向杜飛等人。
“滾!”杜飛施展獅子吼,化勁力場膨脹擴散,將自己和馮不疑等人,全都保護在內。
嘭嘭嘭。鮮血和肉沫,撞在化勁力場上,被反彈了回去!
啊啊啊,許士林身邊的打手們,被鮮血和碎肉撞中,慘叫連連。
那些武功低微的槍手、打手,直接被反彈的碎肉撞死。
那些身懷武功的人,比如史文虎、紅蜘蛛等人,被反彈而來的碎肉,撞的口噴老血,受傷不輕。
而許士林身邊的兩位展家高手,也就是灰發中年男和那個大胡子中年男,聯手催動化勁力場,將他們自己和許士林,保護在其中。
如此,許士林這個普通人,才毫發無傷。
“我的兒子!”
回過神來的許仕林,突然意識到,自己的兒子可能有危險。
于是他驚呼一聲,望向了自己的兩個兒子!
這一看,真讓他爆肝炸肺,氣血逆行!
他哇的一聲,吐出一大口黑血,悲呼道:“阿勇!”
原來,他的大兒子許勇,被反彈的碎肉撞死了。
但他的小兒子許智,卻安然無恙。
很顯然,這也是杜飛故意為之。
他暫時留著許智一條狗命,便能逼著許士林,把神農鼎的一個鼎足交出來。
“你……你好毒啊!”
許士林指著杜飛的鼻子,破口大罵:“我要你死,我要你不得好死!”
“你要怪,就怪你身邊的這個灰發男子。”
杜飛說道:“他打爆了馬德功的尸體,還利用鮮血和碎肉,攻擊我和我的朋友。”
許士林啞口無。
他承認杜飛說的有理。
但他不敢對那個灰發男子,表現出絲毫不滿。
灰發男子和大胡子男子,都是盜圣展家的客卿高手。
而許士林,只是展家在盛京的代人。
說白了,他就是展家的一個斂財工具。
灰發男子和大胡子男子,名義上是他的保鏢。
實際上,這兩人是展家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。
他倆想做什么,許士林根本就無權干涉,也不敢干涉。
他壓下心中的怒火,對杜飛說道:“杜少俠,請你把解藥給我。”
“那個神奇鼎足,在哪?”杜飛問道。
灰發男子掏出一個木盒,當眾打開,盒子里面躺著一個古樸無奇的鼎足。
杜飛一眼就看出,這的確是神農鼎的一個零件。
“神奇鼎足在此,解藥呢?”灰發男子問杜飛:“解藥呢?”
杜飛把一粒藥丸,放在左掌的掌心上,說道:“這就是解藥!”
灰發男子伸出空著的右手,隔空一抓,一股巨大的吸力,吸的那顆解藥,脫離了杜飛的掌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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