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你給我,喂了什么鬼東西?”
許智瞪著杜飛,心里有些慌張。
“豹胎易筋丸。”
“我去,你哄鬼呢!你是不是鹿鼎記看多了。這世上哪有什么豹胎易筋丸!”許智冷笑道。
然后,他指著杜飛,吩咐保鏢們:“這小子的腦子有毛病。你們把他給我打醒。”
保鏢們圍攻杜飛。
幾秒之后,許智的保鏢們全都倒了,哭爹喊娘慘叫連連。
這些爪牙,全都四肢骨折。
有人的骨頭茬子都露了出來,真是慘不忍睹。
許智暗吞了幾口唾沫,他沒想到杜飛這么猛,這么快就把他的保鏢們,全都撂倒了。
“小子,連我的保鏢你都敢打,你死定了。”許智色厲內荏道。
杜飛懶得搭理這廝。
幾分鐘之后,豹胎易筋丸的毒性發作,許智痛的死去活來。
“啊啊,太難受了,我要死了。”
許智趴在地上,威脅杜飛:“你一定有解藥!你快把解藥給我!否則我就讓我爹,宰了你!”
“哼,你再威脅我,我就永遠不給你解藥!疼死你這個王八蛋。”杜飛冷笑道。
“啊,求求你,給我解藥。我疼的受不了啦!”許智痛哭流涕,苦苦哀求。
“如果你想要解藥,那你就讓你爹,帶著神奇鼎足,今晚十一點,到飛龍拍賣行見我。”
說完,杜飛轉身就走。
肖眉驚魂甫定,快步追上了杜飛:“你真的要對付許士林?你別傻了,許士林是盛京一霸,黑白通吃。你斗不過他的。”
杜飛提醒肖眉:“你趕緊讓你的家人,去外地躲幾天。等許士林死了,你們再回來。”
說完,杜飛上了車,開車走人。
肖眉愣了半天,決定相信杜飛一次,帶著家人去外地躲幾天。
兩個小時之后,許家的私人醫院,貴賓病房內。
許智疼的死去活來,全身皮下出血。
“張醫生,你們有沒有把握,給我兒子解毒?”
五十出頭的許士林,揪著張醫生的衣領,厲聲問道。
“許老板,非常抱歉,這個豹胎易筋丸,太奇特了。我們解不了這種毒。”
“廢物!我養你們有何用?”
許士林大力將張醫生推倒。
“爹,先讓張醫生,給二弟打一針鎮痛劑吧。”
許勇說道:“今晚,咱們帶著那個神奇鼎足,去飛龍拍賣行,與那個杜飛交換解藥。等二弟的毒解了之后,咱們再把那個神奇鼎足搶回來,宰了杜飛。”
“只能如此了。”許士林點頭道。
晚上十一點差一刻,許士林帶著一大群人,殺到了飛龍拍賣行的前院。
杜飛、馮不疑等人,已經等候他們多時了。
“馮不疑,你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。你為什么要幫著這個小子,對付我?”許士林沉聲道。
“許兄,你派高手,從我這里,搶走了那個神奇鼎足。”
馮不疑淡笑道:“是你先挑釁我的。”
“你說,我的人搶了你的神奇鼎足。你有什么證據?”許士林不慌不忙的說道。
“是馬德功告訴我的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原來,叛徒就是你!”許士林斜睨了馬德功一眼。
馬德功被嚇得魂飛魄散。
他萬萬沒想到,杜飛這么干脆,就把他給出賣了。
他轉身就跑,發足狂奔,一眨眼就跑了二三十丈。
史文虎打算掏槍打死他。
許士林身邊的一個灰發中年男子,提前伸手隔空一抓,掌心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氣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