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給我吃了什么?”
馬德功咳嗽了好幾聲,驚恐的問杜飛。
“這是豹胎易筋丸。你很快就知道他的厲害了。”
杜飛冷笑道:“你的狗命,被我捏在手里。你居然還敢跟我談條件?”
馬德功驚慌無比。
片刻之后,豹胎易筋丸的毒性發作,馬德功疼的滿地打滾。
他苦苦哀求杜飛:“大俠……大俠我知錯了。我愿意做你的狗,求你賜我解藥。”
杜飛把一粒藥丸,塞到了馬德功的嘴里。
片刻之后,豹胎易筋丸的藥效,被壓制住了。
馬德功的感覺,好轉了不少。
“這個解藥,只能暫時壓制豹胎易筋丸的毒性。”
杜飛說道:“兩個月之后,如果你吃不到這種解藥,你會比剛才,更痛苦。”
馬德功面如死灰。
杜飛笑道:“你放心,只要你好好幫我做事。我不僅會給你解藥,而且我還會讓你,取代許士林的地位。”
“多謝大俠,我一定幫你做事。”馬德功沉聲道。
他現在已經上了杜飛的賊船,想下船都不可能了。
“那個家伙還沒死,你知道該怎么做吧?”
杜飛瞟了一眼,暈過去的閆軍。
然后,他淡定的走出了包間。
杜飛走后,馬德功撿起地上的一把槍,沖著暈倒在地的閆軍,連開了好幾槍。
第二天中午,杜飛開車去明湖春吃飯。
突然看到一男一女,走出了明湖春的大門。
女的居然是肖眉。
男的長得有些猥瑣,杜飛不認識。
那男的抓住肖眉的下巴,要親肖眉的嘴。
肖眉挺烈的,一巴掌呼在男人的臉上,然后她抬腳踢中了男人的褲襠。
男人捂著褲襠慘嚎:“小表子你敢踹我的命根子!來人,把她綁了,送到我在濱海路的那幢別墅!”
男人的保鏢們圍住了肖眉。
一輛威爾法開了過來,車門打開。
一個高壯的保鏢,硬挨了肖眉兩拳,把肖眉扛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然后,他朝著車門走去。
肖眉大喊救命,長腿亂蹦亂踢。
路過的行人,見了這幫兇神惡煞的保鏢,還有那輛九十幾萬的威爾法,全都不敢做聲。
躲在車里的杜飛見狀,不得不救。
他下了車,冷笑道:“盛京的流氓惡少真囂張啊。光天化日,眾目睽睽之下,竟敢強搶民女。”
“呵呵,聽你的口音,你是外地人吧?”
男人拍了拍肖眉的屁股,笑道:“小妞,告訴這個外地的傻叉,我是誰?”
肖眉看到杜飛,哭道:“杜飛,他是許士林的小兒子許智。你千萬不要拋下我不管啊。”
“原來你就是,許士林的小兒子。”杜飛笑道。
就在這時,杜飛的手機響了。
馬德功給他發來了一條微信:“杜少俠,你讓我調查的事情,我已經查清楚了。那個神奇的鼎足,就在許士林的手里。這個雙休日,許士林要親手把這個寶物,獻給展家的家主。”
看了這條微信,杜飛心道:“再過三天,就是雙休日了。時間有點緊,不能讓許士林,把神奇鼎足獻給展道乾!”
于是,杜飛從芥子袋里,掏出一顆豹胎易筋丸。
閃身來到了許智的面前,將毒藥強行塞進了許智的嘴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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