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這一手丟卒保車,你玩的倒挺溜啊。”
杜飛沖著沈五金,冷笑道:“也罷,只要你們大江盟的人,不要再招惹我和我的朋友。我就不會去砸你們大江盟的場子。”
“多謝。”沈五金沖著杜飛,拱手道。
杜飛和島津惠子,轉身就走了。
待這二人開車走遠,姜夢竹才說道:“沈大哥,你為了平息他的怒火,居然把張仲德給殺了。你為什么要這樣做?我覺得那個小子,并不比你強多少。”
沒想到,她的話音剛落,沈五金就噗的一聲,噴出一大口血。
這下子,姜夢竹嚇得花容失色,目瞪口呆。
“沈大哥,你的傷勢這么嚴重?我馬上通知我哥,幫你療傷。”姜夢竹關切道。
“唉,我和那小子硬拼了一招,就受了不輕的傷。那小子太強了,單挑無敵手啊。”
沈五金說道:“小竹,你趕緊把老八的死,匯報給盟主。如何對付那個小子,我們還要從長計議。”
姜夢竹的表情有些惶恐。
她低估了杜飛的實力。
她和沈五金立刻回到車里,駕車跑了。
任由張仲德這廝,橫尸街頭。
一刻鐘之后,島津惠子把車子,開到了永德小區的大門口。
“杜君,現在我們和大江盟,算是結下了死仇。你以后行走在外,一定要多加小心啊。”
“惠子,你不必替我擔心,區區一個大江盟,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。”
杜飛嘴上這么說,心里卻在想那個沈五金。
此人看起來三十七八歲,竟然是一個化勁中期的高手。
還有那個姜夢竹,這娘們舉手投足、一一行,都有一股媚勁。
她隨時隨地,都在施展媚功。
難怪就連沈五金這個化勁中期,也被她迷得神魂顛倒。
第二天早上,大江盟的七當家—李卓武,幫好朋友張仲德,布置了靈堂。
張仲德的葬禮,由他親自操辦。
“仲德,你放心,那個名叫杜飛的小子,還有那個島津惠子,把你害的這么慘。我一定會殺了他們,幫你報仇!”
李卓武給張仲德上了三炷香,冷聲道。
他和張仲德,也算是生死之交了。
兩年前,他一時不慎,中了排幫的埋伏。
他身邊的打手,全都死光了。
若不是張仲德及時趕到,救了他,他早就下地獄了。
他剛剛上完香,就聽到有人喊道:“姜夢竹女士,特來吊唁。”
只見一個身穿長裙、頭戴禮帽、臉遮黑紗的女人,走到張仲德的遺像前,上了三炷香。
“老七,老八已經死了,你要保重好你自己。”姜夢竹低聲道。
李卓武戲謔道:“你還有臉過來,給老八上香?”
姜夢竹身子一顫,咬著嘴唇說道:“老七,你為什么要諷刺我?沈五金殺了老八,也是逼不得已。而且,老八當時斷了一手一腳,與其讓他活的不如狗,倒不如給他一個痛快。”
一聽這話,李卓武忍不住了。
他指著姜夢竹的鼻子,大罵道:“他鞍前馬后,幫你做了那么多臟事,你居然讓沈五金那個混蛋,打死了他!以后還有誰,愿意效忠于你?”
面對李卓武的怒罵,姜夢竹釀蹌后退,差點摔倒在地。
她狡辯道:“老七,沈大哥殺了老八,也是為了平息杜飛的怒火。如果他不殺老八。那個杜飛,很可能會把我們三人,全都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