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化勁宗師?”
張仲德滿臉驚愕,聲音發顫。
身為大江盟的八當家,張仲德橫行無忌,想要什么,就有什么。
就算他得罪了暗勁武者,他也不怕。
但化勁宗師,就不一樣了。
化勁宗師,身上有化勁力場,連子彈都能輕松避開。
姜夢竹屢次告誡他,面對普通人,他怎么欺負都可以。
但千萬不能得罪,化勁宗師。
可現在,他已經得罪了。
而且,他的右手,被杜飛的一記手刀,砍斷了。
“小子,你敢廢了我的右手!”
張仲德瞪著杜飛,狠聲道。
身為大江盟的八當家,張仲德心性狠辣,右手斷了,反倒激起了他的兇性。
“張仲德,這些年你廢了不少人吧?”
杜飛冷笑道:“你能廢了別人,我為什么不能廢了你?”
聞,張仲德一愣,無以對。
這些年,被他打殘弄廢的人,沒有一百,也有八十。
如今他的右手,被杜飛砍斷了。
他終于體會到,被別人打成殘廢,是個什么感覺。
這時,島津惠子閃身到張仲德的面前,一劍戳穿了他的左膝。
嗷的一聲慘叫,張仲德瞪著島津惠子,罵道:“你落井下石,居然補了我一刀。”
島津惠子抽出劍尖,一股暗紅的血,從張仲德的左膝,噴濺而出。
“你這個卑賤的草根,狗屎一般的小人,貪得無厭,竟敢侵吞我的股份。我早就想弄死你了。”
島津惠子寒聲道:“不過,弄死你,太便宜你了。杜君廢你一只手,我就廢你一條腿。我要讓你生不如死,活的不如一條狗。”
“呃啊,大江盟,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!”
張仲德單腿著地,大聲咒罵。
“哼,大江盟就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組織。如果大江盟,敢跟我們島津家族開戰,那我們島津家,就奉陪到底!”島津惠子冷聲道。
杜飛笑道:“他已經成了無用的廢人,大江盟不可能為了一個廢人,與你們島津家死磕。你們島津家發達了五百年,大江盟成立才十年。它怎么可能,斗得贏你們?”
聞,張仲德心中絕望。
他被廢了一手一腳,他以后哪還有資格,繼續做大江盟的八當家?
大江盟不把他掃地出門、每個月給他一筆生活費,就算是非常厚道了。
想到自己以后的凄慘生活,張仲德對杜飛和島津惠子,恨之入骨。
他大吼道:“老七和大小姐,與我交好。他倆肯定會幫我報仇的。”
他說的大小姐,就是大江盟盟主姜云濤的妹妹—姜夢竹。
這個女人姿容出眾、煙視媚行。
大江盟的好幾個男頭領,都是她的仰慕者。
張仲德罵累了,立刻掏出手機,給姜夢竹打電話。
與此同時,姜夢竹接到了張仲德的來電,非常驚愕。
張仲德的實力如何,姜夢竹非常清楚。
此人幫她和她哥哥,做了不少臟事。
這個張仲德,也算是她的心腹了。
沒想到,一個名叫杜飛的小子,居然把張仲德給廢了。
“沈大哥,這次要麻煩你了。老八出事了。”
姜夢竹掛斷電話,沖著空氣說道。
話音剛落,一陣微風從門口吹入,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,突然出現在姜夢竹的面前。
這男子,就是姜夢竹所說的沈大哥。
他溫和道:“小竹,能為你效勞,我心甘情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