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飛,我和老郭的命,都是你救的。你要搞垮班家,我們愿意幫你。”金貝娜首先表態。
“飛哥,若非你出手相助,我們傅家,早就被郭豪給團滅了。”
傅天樂也表態道:“誰欺壓你,就是在欺壓傅家。”
韓夢婕沖著杜飛,笑道:“在鈦國的時候,你救了我和我的父兄。在白河市的時候,你治好了我的弟弟,在魔都,你又救了我兩次。而我父親,卻在十幾年前的車禍中,撞死了你的父母……我們韓家欠你的,怕是五代人,才能還得清啊。”
一聽這話,郭鐵軍等人終于知道,原來杜飛和天都韓家,有這么深的交情。
汪楓連忙表態道:“飛哥,你指哪,我打哪。”
王斌也說道:“打壓班家,這并不難。但是,班志剛的大舅子符紅兵,是鹽幫的現任幫主。符紅兵的兒子符兆龍,是鹽幫的第一高手。據說,此人有萬夫不當之勇。”
“鹽幫?現在還有這個組織嗎?”韓夢婕好奇道。
“有的。賣鹽的,有鹽幫。賣沙子的,有沙幫。賣水產的,有魚幫。就連快遞小哥,也拉幫結派,組建了騎手幫。”
王斌解釋道:“當然,他們的合法稱呼,是行業協會。每個行業協會里的頭頭,都是這個行業的大佬。他們壟斷了本行業的各種資源。”
“這么說,那個符家,是賣鹽的了?”杜飛笑道。
“符家祖籍歙城。他們的祖上,就是靠賣鹽發家的。”
傅天喜說道:“清朝滅亡之前,鹽鐵都是官府專賣。那時的私鹽生意,油水極厚。清朝滅亡之后,私人賣鹽合法,私鹽多了,利潤就被攤薄了。現在,鹽價每斤一兩塊,這門生意很不起眼。但老百姓每天都要吃鹽。所以那些賣鹽的,薄利多銷,還是能發財的。”
傅天樂點頭道:“幾百年了,符家賣鹽的生意,一直都沒有斷。除了賣鹽,他們還賣各種日用品。符家是魔都有名的超市大亨、鹽亨、物流大亨。他們不顯山不露水,他們的財富和實力,并不比我們傅家,遜色多少。”
“原來如此,你們看著辦吧。”
杜飛說道:“實在打不垮班家,我也不勉強。”
半個小時之后,眾人商量好了,打壓班家的全盤計劃。
他們離開了仙島會所,分頭行動。
傍晚,班家豪宅。
“爸爸,那對中年夫婦的底細,我已經查清楚了。”
班小勇匆匆趕回家,向班志剛匯報道:“男的叫楊志堅,女的叫曾曉蕓。這兩個都是寧城人。曾曉蕓是寧城一所中學的副校長。她趁著放暑假的機會,來魔都看望她的女兒和準女婿。她女兒是仁和醫院的主治醫生。他的女婿是一個古玩小販,名叫杜飛。他們家住在永德小區十二棟一單元九樓。”
“嗯,這一家四口,看起來挺普通啊。”
班志剛說道:“明天你帶著人,把那對中年夫妻軟禁起來。”
“父親,你想逼迫一枝花,出手救人?”班小勇試探道。
班志剛呵呵一笑,說道:“我懷疑,咱們家珠寶失竊的案子,八成和他們有關系。將那兩個老的,軟禁幾天。若是他倆的背后,真的有高人。那個高人肯定會出面救他倆。不管這個高人,是不是真正的大盜一枝花,咱家的珠寶,肯定是這個高人偷的。”
點了點頭,班小勇說道:“如果沒有高人,出面救他倆。那就說明,他倆和咱家珠寶失竊的案子,沒有關系。那我們該怎么辦啊?”
“唉,把他們軟禁半個月,若是沒有高人救他們,那就放了他們吧。”班志剛說道。
班小勇點了點頭,不再多。
第二天早上九點,杜飛開車,帶著老楊和曾曉蕓去逛百樂門。
這可是魔都,歷史最悠久的大型夜總會了。
很多諜戰劇里,都提到過這個地方。
十一點的時候,三人離開百樂門,正要驅車回家。
一輛停在不遠處的面包車,突然車門大開。
七八個男子從車里鉆出,纏住了杜飛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