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父親這么說,班小勇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他心道:“難道,那個大盜一枝花,真的是那對中年夫婦的至親?”
看到兒子臉色異常,班志剛沉聲道:“你這孽子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?”
班小勇無奈,只好說道:“爸,那對和田玉手鐲,其實是我搶來的。我下午搶了鐲子,晚上咱們家的名貴珠寶,就被一枝花洗劫一空。這也太巧合了吧?所以我懷疑,那對鐲子的原主人,可能是一枝花的至親。”
“混賬!原來那對鐲子,不是你撿的大漏,而是你搶來的!”
班志剛暴跳如雷,一巴掌呼在班小勇的臉上,怒罵道:“我一心一意,想把班家發展成名門,想把你培養成貴族。沒想到,你這么不爭氣,居然搶奪別人的寶物!”
班小勇挨了打,心里也是后悔不已。
他哭叫道:“爸,我當時是鬼迷心竅,起了貪念。現在我們該怎么辦啊?”
“你馬上去找一些人,查清楚手鐲原主人的住址。”班志剛說道。
班小勇立刻照辦。
然后,他問道:“爸,找到了那對中年夫婦之后,咱們要跟他們談判嗎?”
“當然要談判了。”
班志剛說道:“搞不好,那個大盜一枝花,真的是那對中年夫婦的至親。”
“如果,他們真的是一枝花的至親。那個一枝花,會把那些名貴珠寶,還給我們嗎?”班小勇問道。
“想要奪回那批珠寶,絕對非常困難。”
班志剛說道:“就算他們真的,是大盜一枝花的至親。那個大盜一枝花,也不會承認,他就是大盜一枝花。他更不會老老實實的,把珠寶還給我們。”
“老公你說得對。大盜一枝花,在各國犯下幾十起大案。如果那個偷走咱家珠寶的人,承認他就是大盜一枝花。那各國警方,都要抓捕他。”符湞敏說道。
點了點頭,班志剛說道:“這個大案,有可能是一枝花干的。也有可能,是別人假冒一枝花之名干的。但無論如何,偷走咱家珠寶的人,肯定不會承認,他就是大盜一枝花。”
“那我們,該怎么辦?”
“你先把那對中年夫婦,給我找出來。然后我和他們談,摸一摸他們的虛實。”班志剛說道。
班小勇點頭不語。
與此同時,汪楓汪大少,刷手機的時候,也看到了,千祥珠寶商城被盜的新聞。
“我去,這件大案,絕對不是一枝花干的,而是飛哥干的!”
汪楓喃喃道:“飛哥真牛掰啊。這么多紅外線報警器和攝像頭,都阻止不了他。”
他立刻給死黨王斌,發了一條微信:“千祥珠寶商城被盜的新聞,你看了嗎?”
王斌:“看了看了,這案子絕對是飛哥干的。飛哥甩鍋給一枝花了。”
就在這時,杜飛給自己的朋友們,群發了一條微信:“小弟昨天發了一筆小財,今天中午十二點,小弟在娜姐的仙島會所設宴,邀請各位老友小聚。”
看到這條微信,汪楓小聲道:“你昨晚,把班家的名貴珠寶洗劫一空。你發的這筆橫財,一點都不小啊。”
此時,杭城某街。
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,正在一家小餐館里吃早餐。
幾分鐘之后,他吃飽了。
他付了錢,回到一輛面包車里,刷手機,看新聞。
很快,他看到了,大盜一枝花再次作案,一夜盜走百余件名貴珠寶,白撿十五億的頭條新聞。
“我去,老子都退隱江湖半年了。居然有人,冒我之名,犯下了這么大的一起案子。”
馮九州冷笑道:“這小子不簡單啊。反正我現在也很無聊。不如我去一趟魔都。說不定我有機會,與這個假的一枝花,見上一面。”
杜飛并不知道,真正的大盜一枝花,想要和他見上一面。
中午十一點半,他來到了金貝娜的仙島會所。
金貝娜親自給他,開了一個頂級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