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無傷已經被他干掉了。
就連畢無傷的尸體,也被他用化尸水給化了。
若是白寒能聯系上,畢無傷這個死鬼。
那白寒的手機,肯定不是陽間生產的手機,而是陰間生產的手機。
一聽杜飛這么說,白寒就知道,畢無傷肯定是兇多吉少。
“說不定,畢無傷已經被這個姓杜的,給殺了。”白寒心道。
這么一想,白寒對杜飛,懼意更盛。
他服軟道:“杜先生,雖然我得罪了你的朋友賀紹宗。但咱們倆無冤無仇啊。只要你放我一馬,你想要什么,我就給你什么。你開個價吧?”
“呵呵,你先跪著給我磕頭,我再跟你談判。”杜飛笑道。
聞,眾人又是一呆。
先跪下磕頭,再談判?
那還談判個屁啊!
那不是談判,而是求饒認慫。
這時,劉子聰冷笑道:“杜先生,你真是狂得沒邊了。我提醒你一句,這條大游輪,可是白少的地盤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杜飛一揮手,隔空一掌將他拍飛。
劉子聰矮肥笨重的身體,大約有兩百五十斤,卻被杜飛隔空一掌,輕松拍飛十幾米,壓桌墜地。
他把一張賭桌都壓碎了。
他傷的不輕,爬都爬不起來了。
他就像一條超肥的蛆蟲,趴在地毯上慘叫著、顫抖著、蠕動著。
“老子已經警告你多次了,別惹我。”
杜飛盯著劉子聰,冷笑道:“你再敢發出任何聲音,我就把你踹飛到海里去,喂鯊魚。”
劉子聰又懼又怒,連慘叫都不敢了。
白寒身邊的兩個保鏢,對杜飛懼意更濃。
他倆知道,就算他們聯手,也不是杜飛的對手。
“求你饒我一命。”
白寒突然跪在杜飛的面前,磕了個頭,說道:“你想要什么,你開個價吧?”
“呵呵,如果我要你的命,你給嗎?”杜飛冷笑道。
“杜先生,我把這條賭船,賠償給賀紹宗,你放我一馬,如何?”白寒哀求道。
“賭船上的人和錢,都不干凈。我兄弟不稀罕。”杜飛說道。
“我是悅生空調集團的第三股東,我愿意把我在悅生空調的股份,全都贈送給賀紹宗。”
白寒低著頭,問杜飛:“這些,夠贖我的一條命嗎?”
“哦,這個還不錯。這是正當生意。你馬上去把合同準備好。”杜飛說道。
賀紹宗沒有正經工作。
他的主要收入,就是在暗網上接任務、賺賞金。
每個任務,都挺危險的。
杜飛不想讓賀紹宗,繼續做賞金獵人。
若是賀紹宗,擁有了悅生空調集團的股份。
那賀紹宗,就擁有了體面的職業和穩定的收入。
片刻之后,白寒將一份股份轉讓合同,交給了賀紹宗。
“這合同里,沒有什么陷阱吧?”
杜飛掃了一眼合同,冷聲質問白寒。
“我絕對不敢坑你。這絕對是正規合同。只要賀紹宗簽了字,立刻就能生效。”白寒連忙說道。
杜飛將合同拍照,用微信把合同的照片發給常傲晴,請她幫忙看看。
十分鐘之后,常傲晴回復了一條微信:“這合同沒有問題。白寒要把股份送給你嗎?這人名聲不好。你不要和他混在一起。”
“知道了,明天我請你吃飯。”
杜飛迅速打字,回復了一條微信。
第二天上午,杜飛騎著小電驢,來到龜鶴堂,將這份股份轉讓合同,遞給了賀紹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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