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兄,我輸了這小子兩個億。這可是我十分之一的身家啊。”
劉子聰走到白寒的身邊,抱怨道:“那么多錢,全被他捐給了孤兒院和養老院!”
白寒掃了一眼劉子聰,讓劉子聰閉嘴。
然后,他笑呵呵的問杜飛:“先生貴姓?”
“我姓杜。”
“杜先生不僅賭術高超,而且還有一顆慈悲之心。你居然把贏來的兩億巨款,全都捐給了孤兒院和敬老院。你的善舉,真是讓我佩服萬分啊。”
頓了頓,白寒繼續對杜飛,說道:“我手下的那個女招待,冒犯了你,還請見諒。”
賭客們吃了一驚。
他們都沒想到,白寒對杜飛,居然這么客氣。
“小芬,快向杜先生認錯。”白寒吩咐道。
“對不起杜先生,我知錯了。”小芬立刻服軟。
杜飛罵她不干凈,她卻要向杜飛認錯,她當然不甘心了。
但她的老板白寒,都對杜飛這么客氣。
所以這個錯,她不想認,也得認。
“杜先生,小芬已經認錯了,我親自招待你。我們去貴賓室賭兩把,如何?”白寒笑道。
“哼,我來這里,可不是來賭錢的。而是來找你算賬的。”杜飛冷聲道。
“你要跟我算賬?我好像沒得罪你吧?”白寒納悶道。
“呵呵,你給我下跪磕頭,我可以考慮,放你一馬。”杜飛說道。
此話一出,眾皆嘩然。
“我去,這個姓杜的,太囂張了。”
“嗯,他不是來賭錢的,他就是來砸場子的。”
聽到這些議論,白寒的保鏢老孫,沖著杜飛罵道:“小子,你膽兒真肥!竟敢來這里砸場子!”
說完,他想對杜飛動手,卻被白寒及時拉住。
白寒此刻的臉色,也很難看。
他沖著杜飛,冷聲道:“老弟,請你把話說清楚。我怎么得罪你了?你為什么要來砸我的場子?”
杜飛冷笑提醒:“白寒,前兩天,你自己做過什么事情,你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?”
“前兩天?”
被杜飛一提醒,白寒立刻就想起來了。
前兩天,他請畢無傷幫忙,打殘賀紹宗。
但這兩天,畢無傷一直都沒有給他打電話報信,他也聯系不上畢無傷。
他還以為,畢無傷行動失敗,兇多吉少。
于是,他試探杜飛:“你是賀紹宗的朋友?你砸我的場子,是想幫賀紹宗報仇,對吧?”
“你還算有點腦子。”杜飛承認道。
“哼,我勸你就此罷手。我白寒,可不是軟柿子。”
白寒瞪著杜飛,冷聲道。
他的話音剛落,杜飛一掌拍在了賭桌上。
只聽砰的一聲,堅硬沉重的實木賭桌,被杜飛一掌拍爆,變成了一大堆的木屑。
賭客們集體倒抽涼氣,紛紛后退。
他們看出來了,杜飛是一個大高手。
就連白寒身邊的那兩個保鏢,臉上也露出了畏懼之色。
他們趕緊把白寒,護在了身后。
拍碎了賭桌,杜飛冷笑道:“白寒,就算你是一個硬柿子,難道你比這張賭桌還硬嗎?我要捏碎你,輕而易舉。”
這番話,太霸氣了。
很多女賭客,全都異彩連連的看著杜飛。
而白寒,則是士氣大跌。
他強撐道:“杜先生,你的武功雖然厲害。但我的一個朋友,也是一個武道高手。如果你弄死了我,我朋友一定會幫我報仇。”
“呵呵,你的朋友,就是襲擊賀紹宗的那個殺手,對吧?”
杜飛冷笑道:“你給他打個電話,看看能不能聯系上他?”
畢無傷已經被他干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