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著一個手持雙刀的清秀女郎,寒聲道:“你趕快反水,否則我就清理門戶!”
“各位,合歡門的采補之術非常霸道。你們的子侄晚輩,一旦與合歡門的邪徒做了那種事情,就會沉淪欲海,再也離不開,玩弄他的那個邪徒!”
鼠王解釋道:“大家不要心存幻想,更不能手下留情!殺!”
話音剛落,亂戰開打!
七八十名合歡門余孽,圍攻杜飛等十人。
杜飛腳步不停,殘影亂飄,木劍一揮,總有一名或幾名邪徒,命喪當場。
鮮血亂灑,腥氣撲鼻,杜飛以木劍守住自身要害,擋住敵人揮劈而來的亂刀亂劍。
十幾秒之后,他的周圍,倒下了十幾具尸體。
就連那個形意門的叛徒—魏師侄,也死在了他的木劍之下。
就在這時,有人喊了一聲:“撤!”
正在圍攻杜飛等人的合歡門邪徒,立刻轉身,四散而逃。
倒在地上的尸體,大約有三十幾具。
其中有二十人,都是杜飛所殺。
八卦門的孫長老,抱著張萍的尸體,失聲痛哭。
“抱歉,當時她要殺你,你卻不忍對她下手。”
黑虎門的四長老岳山,站在孫長老旁邊,解釋道:“我為了救你,只能殺了她。”
“我不怪你。”孫長老抹淚道。
這時,鼠王問道:“大家的傷,嚴不嚴重?有人戰死了嗎?”
“我還活著。”
刁懷德說道:“林兄,你的傷勢頗重,我幫你包扎一下。”
林正雄的臉上,有一條很長的口子,看起來猙獰可怖。
他咬牙道:“我挨了一刀,昏倒在地,他們以為我死了,就去攻擊你們。”
“呵呵,原來你是裝死,才逃過一劫。”岳山笑道。
隱衛女暗探新禾,走到杜飛面前,鞠躬道謝:“多謝你剛才,及時將我推倒在地。”
“不必客氣。”杜飛說道。
然后,他問鼠王:“那些合歡門的余孽,跑了四十幾個。我們還追不追?”
鼠王還沒說話,八卦門的孫長老就怒道:“當然要追!我要把合歡門的那些畜生,全都殺光!”
形意門的張大俠,忿恨道:“我要殺光那些邪徒,幫魏師侄報仇!”
點了點頭,鼠王說道:“新禾、磐石,你們的武功較弱。你們就別追了,回去休息。”
那兩名隱衛的暗探,點頭應是,轉身就走。
“其余的人,繼續追擊。”鼠王說道。
半個小時之后,眾人走穿了這片樹林,來到黃龍道觀的大門口。
“沒想到,這里居然會有一座道觀。”
杜飛小聲道:“這個道觀,會不會是合歡門余孽的一個據點?”
“這不可能!”
鼠王解釋道:“這個道觀的觀主—莫道長,在新林鄉這一代,名聲極佳。他經常免費為鄉民看病。”
杜飛疑心頓消,敲響了黃龍道觀的大門。
片刻之后,道觀中有一個男人,顫聲問道:“何人敲門?”
“我們是迷路的行人,想要在你們的道觀里,借宿一晚。”杜飛說道。
道觀的大門,被人打開了,一個十六七歲的小道士,顫聲道:“各位……各位施主,請進。”
“小道士,我們不是壞人,你為何如此害怕?”杜飛隨口一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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