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袁叔,有雙胞胎兄弟嗎?”
杜飛看了一眼趕過來的經理關儀,皺眉問道。
“應該沒有吧。我從來都沒有聽他說起過,他還有一個孿生兄弟。”
關儀顫聲道:“就算他有一個孿生兄弟,也不可能這么湊巧,死在我們酒店的消防水箱里。”
頓了頓,他帶著哭腔說道:“昨天,酒店里死了幾個武道高手。今天又死了一個。搞得大家人心惶惶。都沒法正常營業了。”
“你去把袁叔找來,讓他認尸。”杜飛吩咐道。
關儀點了點頭,帶著兩個保安,去找袁叔。
“你們怎么也在這里?”
杜飛轉過頭,問刁懷德等人。
“唉,實不相瞞,我和神拳門的七長老安朝義,是好朋友。他的尸體,是被人在這個仙客來酒店里,發現的。”
刁懷德小聲說道:“兇手肯定是合歡門的余孽。我懷疑合歡門的余孽,就潛伏在這個酒店。所以我邀請了幾個朋友,和我一起來這個酒店,調查一下。”
說完,他開始向杜飛,介紹他的幾個朋友:“杜先生,這位是形意門的張大俠,這位是八卦門的孫長老,這位是鐵豹自然門的副門主—林正雄。還有這位,黑虎門的四長老,岳山。這些高手的子侄后輩,都被合歡門的余孽,給禍害了。”
杜飛沖著這些人,點了點頭。
就在這時,關儀跑回來,有些慌張的說道:“杜先生,袁叔不見了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皆驚。
刁懷德說道:“那個逃走的袁叔,一定是個冒牌貨。這個被人吸成干尸的袁叔,才是真正的袁叔!那個冒牌貨,肯定是合歡門的余孽!”
杜飛點了點頭,說道:“這個合歡門的余孽,會易容術。咱們不能讓他跑了。”
這時,一個二十幾歲的短發女子,手機響了。
她掏出手機,掃了一眼微信,說道:“我們守在仙客來酒店外圍的暗探,已經在跟蹤那個假袁叔了。”
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張大俠問道。
“各位請放心,我們與你們,是友非敵。”
短發女子身邊的三旬男子,沖著眾人笑道。
杜飛心中一動:“看來,這個短發女子就是兔王,這個三旬男子就是鼠王。不過,隱衛的人,從不以真面目示人。所以,兔王和鼠王現在的模樣,是易容假扮的。他們現在的身份,也是假的。”
他打量鼠王和兔王之時,鼠王和兔王,也沖著他微微一笑。
杜飛立刻就明白,自己的猜測是對的。
他沖著兔王,說道:“我們盡快趕過去,增援你們的暗探。”
半個小時之后,杜飛一行八人,來到了魔都北郊的新林鄉,遇到了兩名隱衛的暗探。
“人呢?”兔王問道。
“他鉆進了前面的林子里,我們跟丟了。”女暗探說道。
“進林子,繼續追!”鼠王說道。
眾人追至樹林深處,并沒有發現,那個假袁叔的蹤跡!
就在這時,幾十支弩矢穿過夜幕,從四面八方,射向了中間的杜飛等人。
“糟糕!我們中了埋伏!”刁懷德心道。
旁邊的隱衛女密探,似乎被嚇呆了。
杜飛一把將她推倒,右手拔出木劍,磕飛了大量弩矢。
其余的幾人,也都是高手,區區幾十支弩矢,還傷不了他們。
弩箭攻擊剛剛結束,幾十個人影,就從四面八方,涌了過來。
這些人持刀握劍,將杜飛、刁懷德等人,團團圍住。
“魏師侄!你居然投靠了合歡門?”
張大俠盯著一個持刀青年,痛心疾首的說道:“你趕快反水,助我殺了這些邪徒!”
“張萍!你父母都是八卦門的高手,你居然棄明投暗,加入了合歡門?”
八卦門的孫長老,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。
她瞪著一個手持雙刀的清秀女郎,寒聲道:“你趕快反水,否則我就清理門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