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!”
廖龍喊出了第二個數,胡蘭距離杜飛,大約十米之遙。
“八七六五!”
當廖磊喊到五時,胡蘭距離杜飛,大約五六十米。
“四三二……一!”
廖磊故意喊的很慢。
當他喊到一時,胡蘭距離杜飛,大約有一百二三十米。
聽到廖磊喊一,胡蘭立刻向前撲倒!
她也害怕,杜飛這一箭,失了準頭,射中了她的身體。
只聽咄的一聲,一支藍色的弩矢后發先至,射落了綁定在胡蘭頭頂上的那個桃子。
噗通,胡蘭撲倒在地。
然后她看到,一支藍色的弩矢貫穿了那個桃子,斜插在前方不遠處的地板上。
而她居然毫發無傷!
逃過一劫的胡蘭,嚇得哇哇大哭。
岳綺文和楊雨蒙,跑過去把她扶了起來。
然后,很多人都發現,她的裙子濕了。
“我去,那個女人被嚇尿了。”
“我去,那個女人被嚇尿了。”
“你也別笑她了,換作是你面臨這種險境,你也會被嚇尿的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,議論紛紛。
杜飛卻對一個女招待,笑道:“麻煩你,拿一個狗項圈過來。
片刻之后,女招待將一個狗項圈,交給了杜飛。
這個狗項圈上,還系著一條細長的鐵鏈子。
“你輸了,趕緊戴上這個狗項圈,跪下來當狗,被我遛。”杜飛冷笑道。
那些吃瓜群眾們,也用那種戲謔的眼神,看著柯兆基。
“我去,老柯身家上千萬,你算什么東西?”
劉鶴鳴說道:“他給你下跪當狗,被你遛。你受得起嗎?”
“姓杜的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你跟老柯的賭局,就算了吧?”廖磊說道。
柯兆基咳嗽了兩聲,說道:“杜飛,我給你二十萬,你別讓我下跪當狗,如何?”
如果他下跪當狗,被杜飛遛。
那他哪還有臉,在魔都混。
“呵呵,賭輸了竟敢賴賬。”
杜飛一邊說話,一邊上弦、裝好弩矢。
“杜飛,你想干什么?”劉鶴鳴顫聲道。
杜飛將十字弩對準了劉鶴鳴,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。
只聽嗖的一聲,一支藍色的弩矢,射中了劉鶴鳴的左小腿!
“呃啊,疼死老子了!”劉鶴鳴慘叫連連。
“老子和柯兆基的賭局,關你屁事?”
杜飛冷笑道:“這一箭,就是老子對你的懲罰。”
“杜飛,你丫的就是一個瘋子!”劉鶴鳴罵道。
“你還敢罵我?老子再賞你一箭!”
“別別別,我錯了。求求你饒了我吧!嗚嗚嗚。”劉鶴鳴痛哭流涕。
看到劉鶴鳴被杜飛射了一箭,胡蘭的心里暢快極了!
她巴不得杜飛發飆,把劉鶴鳴三人全都射死!
這時,杜飛突然把十字弩,對準了廖磊,冷笑道:“你小子也有份!”
“別……別射我,我錯了!”廖磊嚇得魂飛魄散。
杜飛哼了一聲,扣動扳機,一箭射穿了廖磊的左臂。
廖磊嗷嗷慘叫,再也不敢幫柯兆基,說好話了。
“老子給你兩個選擇,要么你下跪當狗,被我遛。”
杜飛盯著柯兆基,笑道:“要么,老子在你的身上,射十個血窟窿。”"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