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柯讓你當活靶子,那是你的榮幸。”廖磊對胡蘭笑道。
“我不干。太危險了。我怕死啊。”
胡蘭嚇得渾身發軟,想要逃跑,卻被劉鶴鳴一把抓住。
“老柯不會射死你的,你要乖乖聽話。”
劉鶴鳴威脅胡蘭:“否則,你的下場,就是生不如死。”
“劉少,我是你的女人啊。你卻把我當成一個工具。”胡蘭忿恨道。
“我已經在你的身上,花了兩百多萬。這么多錢,足夠買下你的這條命了。”劉鶴鳴冷漠道。
他的臉上,全是無動于衷的表情。
胡蘭這個女人,只是他的一個玩物罷了。
胡蘭的生死,他根本就不在乎。
胡蘭絕望了。
直到現在,她才看清楚,劉鶴鳴三人的真面目。
在這幫人渣的眼中,她的命,真是賤如豬狗。
“杜飛,我來介紹一下,第三局的比賽規則。”
柯兆基解釋道:“裁判從十數到一,在這段時間內,這個女人可以拼命逃跑。裁判數到一以后,你我才可以射弩。誰射中了她頂著的這個桃子,誰就是勝者。”
一聽這話,所有的吃瓜群眾們,都炸鍋了。
射活人靶,這也太危險了。
萬一沒有射中桃子,而射中了桃子下面的腦袋,那胡蘭就死定了。
“你真是把人命當草芥。萬一這個女人被射死了。你負得了這個責任嗎?”岳綺文沖著柯兆基,怒道。
“你不敢玩?那好,這一局雙方棄權。我不用當狗,被你遛了。”
柯兆基盯著杜飛,笑道。
“就算這一局雙方棄權。那前面的兩局,杜飛是一勝一平,你是一負一平。輸的還是你呀。”
楊雨蒙沖著柯兆基,說道:“你怎么能耍賴呢?”
“呵呵,美女。我之前說過了,三局兩勝才算贏。一勝一平不算贏,一負一平也不算輸。因為第三局,根本就沒有比。”柯兆基說道。
“我去,你這真是詭辯。”楊雨蒙說道。
很多吃瓜群眾,也覺得柯兆基是在強詞奪理。
這時,杜飛說道:“那一勝兩平,算贏嗎?”
“這當然是贏了。”柯兆基說道。
“好,我跟你比。你先射。”
一聽這話,柯兆基的臉色,又是一變。
胡蘭哭求道:“杜飛,咱們可是大學校友啊。難道你想把我給害死嗎?我求求你,平手吧。”
“哦,原來你和她,還是大學校友。”
柯兆基對杜飛,說道:“萬一你我失手,她就會被射死。你忍心嗎?”
“老子跟她沒有交情。她死不死,關我屁事。”杜飛冷漠道。
“老子跟她沒有交情。她死不死,關我屁事。”杜飛冷漠道。
柯兆基想了想,走到胡蘭的耳邊,小聲說了幾句話。
然后,廖磊當裁判,開始倒計時:“十九八……三二一。”
胡蘭根本就沒有跑。
她只是往前,走了不到十步。
當廖磊數到一時,她距離柯兆基,不到五米。
這么近的距離,柯兆基很輕松的,射中了胡蘭腦袋上頂著的桃子。
“你這是作弊!”楊雨蒙說道。
“美女你不要亂說話,腿長在她的身上,她愿意跑就跑,她愿意走就走。一切由她自己決定。”
柯兆基笑道:“所以,我沒有作弊。”
一聽這話,吃瓜群眾們都覺得,柯兆基真會鉆空子。
這時,柯兆基對杜飛說道:“該你了。我勸你,還是認輸吧。就算你輸了這一局,你的總成績與我一樣,都是一勝一平一負。咱倆平手,誰也不用當狗,被對方遛。”
頓了頓,柯兆基說道:“如果你堅持要射這一箭。萬一你射中了她的腦袋,你肯定會坐牢。”
“少廢話,老子今晚就是要讓你當狗,被我遛。”
“不知好歹。”柯兆基罵道。
片刻之后,胡蘭的頭頂上,又被綁定了一個桃子。
“十!“
裁判廖磊剛開始喊第一個數,胡蘭就拼命的往前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