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他們兩個,都射中了人形靶的頭部。這……誰輸誰贏啊?”
“我覺得,柯兆基好像輸了。”
“噓,不要說這種話。得罪了柯兆基,對你沒有好處,只有壞處。這二人,是平手。”
“你說的對,這二人,的確是平手。”
那個說柯兆基輸了的家伙,立刻改口。
聽到這些議論,柯兆基的臉色鐵青。
他沖著杜飛,酸溜溜的說道:“真沒想到,你居然也能射中人形靶的頭部。你是蒙的吧?”
“你才是蒙的。”杜飛淡定道。
“這一局,咱們不分勝負。咱們接著比,三局兩勝,如何?”柯兆基說道。
“行。不過我覺得,射人形靶太簡單了。不如這樣,讓一個人,站在二樓,往下方扔撲克牌。”
杜飛說道:“你我同時射弩,誰射中了那張大王,誰就是勝者。如何?”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“我靠,從一副撲克牌中,專射那張大王!這個難度可不小啊。”
“很可能二人都射不中。那樣的話,又是一場平局。”
眾人七嘴八舌,議論紛紛。
“好,我跟你比。”柯兆基說道。
他的弩矢是紅色的,杜飛的弩矢是藍色的。
廖磊負責去二樓,往下扔撲克牌。
杜飛和柯兆基,距離廖磊大概有七十米。
杜飛和柯兆基,距離廖磊大概有七十米。
這么遠的距離,視力不好的人,根本就看不清楚,撲克牌上的圖案。
看到杜飛和柯兆基,都上好了弦,裝好了弩矢,廖磊喊了一聲:“各就各位!”
然后他將手里的一副撲克牌,用力向下一拋!
五十四張撲克牌像雪花一般,緩慢降落。
柯兆基的視力很不錯,雙眼都是一點五。
但他的動態視力,很一般。
他無法從五十四張撲克牌中,迅速鎖定那張大王!
于是,他干脆再蒙一次,無奈的扣動了扳機!
只聽嗖的一聲,一支紅色的弩箭,與那張方塊三擦肩而過,釘在了一樓的墻壁上。
“柯兆基沒有射中,任何一張撲克牌。”有人說道。
就在這時,又是嗖的一聲響起,只見一支藍色的弩箭,串著那張大王,釘在了一樓的墻壁上。
“我靠,杜飛居然射中了!”
“這樣都能射中目標,他可真準啊!”
“真乃神箭手!就算是傳說中的百步穿楊,也不過如此吧?”
吃瓜群眾們一邊倒的,夸贊杜飛。
楊雨蒙和岳綺文,更是興奮的大喊大叫。
“飛哥你太牛掰了!”
“如果你去參加奧運會射箭比賽,你一定能成為世界冠軍。”
聽到這些議論,柯兆基的鼻子都氣歪了。
“你輸了。”杜飛淡定道。
“算你厲害,這一局是我輸了。”柯兆基想抵賴,都抵賴不了。
頓了頓,他又道:“說好的三局兩勝,現在咱們只比了兩局,還有一局沒有比。”
“呵呵,你自己應該很清楚,你的弩術比我差了不止一籌。這第三局,你不可能贏我的。根本就不用比了。”杜飛不屑道。
“我一定要比。而且,規矩由我來定!”柯兆基說道。
點了點頭,杜飛說道:“行,你想怎么比?”
柯兆基一扭頭,掃了一眼劉鶴鳴的女伴胡蘭。
胡蘭一直袖手旁觀。
看到柯兆基望向自己的眼神,不懷好意,胡蘭莫名心慌,問道:“柯老板,你想干嘛?”
卷毛男劉鶴鳴,將一個桃子,放在胡蘭的腦袋上,用強力透明膠粘住胡蘭的頭發,固定住那個桃子。
廖磊用繩子,反綁住胡蘭的雙手。
這樣,胡蘭就不能用自己的雙手,摘掉自己頭上的強力透明膠,把那個桃子取下來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要把我當成活靶子?”胡蘭驚懼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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