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難道我說錯了?”杜飛隨口一問。
石修猶豫了一下,才說道:“師父,你不要被宋雄軒的假仁假義給騙了。他自己就是做假古董的。他有一個制造假古董的工廠。老王買的那個贗品,八成就是他生產的。唉,老王對他有恩,他卻把老王給坑死了。他給王小美一千萬,買下那個贗品,就是在贖罪。”
“他制造假古董?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杜飛很好奇。
“唉,安義堂的人,經常來我這里看病。”
石修說道:“有一次,我聽到三個安義堂的草鞋,在談論他們賣假古董,分了多少錢。”
草鞋,就是洪門里的底層弟子。
頓了頓,他叮囑杜飛:“師父,這些情況你自己知道就行了,千萬不要外傳。”
杜飛點了點頭,沒有吭聲。
偏門生意,那就是坑蒙拐騙。
宋雄軒撈偏門,還想博一個好名聲,這真是癡人說夢。
晚上五點半,石修關了醫館,正要帶杜飛回家。
就在這時,一輛最新款的大奔,開了過來,停在了杜飛的身邊。
“小杜,走,一起去吃個飯。我把美都茶餐廳給包了。”宋雄軒說道。
“宋大哥,我已經答應了石修,去他家吃晚飯。”杜飛說道。
得知宋雄軒賣假古董,坑死了恩人王伯,杜飛便不想再和宋雄軒,攪合在一起了。
“石神醫,你和小杜一起去。”
宋雄軒笑道:“你們不去,就是不給我面子。”
“那就多謝雄哥了。”石修笑道。
他的醫館,就開在宋雄軒的地盤上。
所以,他不敢得罪宋雄軒。
石修都去了,杜飛便不好推脫,只好跟著石修,一起去赴宴。
片刻之后,杜飛等人來到美都茶餐廳。
這里,已經被宋雄軒給包場了。
近兩百人,坐滿了幾十張桌子。
“小杜,這些人,都是我們安義堂的兄弟。你覺得我們安義堂,怎么樣?”宋雄軒說道、
“真是人多勢眾。”杜飛敷衍道。
宋雄軒哈哈大笑,招呼兄弟們,喝酒吃肉。
酒足飯飽之后,宋雄軒一邊用牙簽剔牙齒,一邊對彭金水說道:“廠子的賬上還有多少錢?都拿出來,給兄弟們分了。”
彭金水一咬牙,說道:“雄哥,那個廠子是兄弟們的金飯碗!你不能把廠子關掉啊。”
“我讓你把那個廠子關掉,你敢不聽我的話?”
宋雄軒沖著彭金水吼道:“王伯為什么跳樓,難道你不知道?這種沾了人血的銀子,賺多了,是要遭報應的!”
“呵呵,哪個資本家,沒有賺過黑心錢?”
彭金水不屑道:“那些姑娘們陪客賺的錢,你還不是要抽三成?這些錢,難道就是干凈的?”
“你……你竟敢頂嘴?”宋雄軒怒道。
然后,他扭頭對樂天生說道:“天生,執行家法。”
“對不住了金水,你忍著點。三十鞭子,我很快就抽完了。”
雙花紅棍樂天生,沖著彭金水苦笑道。
不料這時,彭金水突然一記鞭腿,朝著樂天生的腹部踢來。
樂天生用手臂擋了一下,順勢后退了幾步。
彭金水一通側踢、低踹、回旋踢,打得樂天生手忙腳亂。
招之后,樂天生終于中了一招,被彭金水一腳踹倒。
“彭金水,你居然敢造反?”樂天養怒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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