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逼我的!”
彭金水指著宋雄軒,對樂天養說道:“他關掉那個廠子,就是斷了我和兄弟們的財路!斷人財路,猶勝殺人父母!”
“彭金水,你這個反骨仔,竟敢偷襲老子!老子把你當兄弟,你居然打我!”
樂天生沖著彭金水罵道:“你以前只會打群架,現在你的腿功,居然這么厲害。你是跟誰學的?”
他的身手,其實并不比彭金水遜色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,彭金水居然突襲他。
他毫無防備,苦撐幾招之后,被彭金水一腳踹倒,丟臉之極。
彭金水很不耐煩地說道:“什么反骨仔?誰的拳頭硬,誰就是老大!既然你喜歡當別人的狗,那你們兄弟倆,不如給我當狗。你們跟著我混,肯定比跟著宋雄軒強。”
宋雄軒憤怒了幾秒鐘,立刻冷靜下來,盯著彭金水問道:“我對你不薄,你為什么要反我?”
彭金水冷聲道:“我不是說了嗎,斷人財路,猶勝殺人父母。安義堂不是你一個人的產業,而是兄弟們共同擁有的產業。你關了那個廠子,就是砸了兄弟們的飯碗!我們當然要反你!”
頓了頓,他轉過頭,問那群馬仔:“兄弟們,你們是支持我,還是支持宋雄軒?”
“金水哥,我們支持你當老大!”
“宋雄軒他自己賺夠了銀子,就想把他手上的血洗干凈,裝圣人。他根本就不管我們的死活!”
“誰敢砸我們的飯碗,我們就造誰的反!”
“宋雄軒是被大家推舉上位的。現在大家也有權力,把他從老大的位子上,拉下來。”
看到那群馬仔,全都支持彭金水當老大,宋雄軒目瞪口呆。
這時,彭金水冷笑道:“雄哥,你也看到了。不是我要反你,而是大家都要反你!念在咱們兄弟一場的情份上,我也不想對你趕盡殺絕。只要你帶著你的幾個心腹,離開港城,我就放你一馬。”
“呵呵,如果我把你們制造假古董、坑害買家的消息曝光。你們這個廠子,肯定開不下去。你們這些人,也會被街坊們唾棄,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”宋雄軒冷聲道。
聞,彭金水和那群馬仔們,全都臉色大變。
制造假古董,販賣給那些小有家產的人,的確能讓這幫人牟取暴利。
但是這種生意,肯定是見不得光的。
一旦被曝光,廠子肯定完蛋,這條財路也就斷了。
而且,彭金水等人,還要遺臭萬年,永遠都抬不起頭。
“宋雄軒,你這是逼我殺你啊!”
說完,他問身邊的馬仔們:“弟兄們,宋雄軒鐵了心要砸了我們的飯碗。他這種人,該如何處置?”
“殺了他!讓他永遠閉嘴!”馬仔們齊聲吼道。
這群馬仔,每人每年,都能從那個制造假古董的小工廠里,獲得五六十萬的收入。
現在,宋雄軒要關掉那個廠子。
這就是砸他們的飯碗。
他們忍無可忍,為了保住飯碗,他們不惜弄死他們的老大。
“雄哥你快走,我們幫你斷后!”
“軍師你護著雄哥,去尖沙咀找韓盛。在安義堂里,還是有不少兄弟,忠于雄哥的。只要雄哥把那些人召集起來,就能報仇雪恨。”
樂天生和樂天養,大聲說道。
宋雄軒卻搖著頭,說道:“彭金水,這件事情,與杜飛和石神醫無關。你放了他們。”
“哼,放了他們,就會走漏消息。我可沒有這么蠢。”
說完,他轉過頭,對杜飛和石修說道:“算你倆倒霉,跑到這里來吃飯,看到了不該看的,聽到了不該聽的。所以,你們倆也要死!”
“呵呵,你們這群反骨仔,絕對不會有好下場。”杜飛冷笑道。
“小子,你竟敢罵我?信不信我幾腳把你踹死!”
彭金水盯著杜飛,喝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