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飛前進兩步,右手握拳,下方直搗,一記炮拳,轟向樂天生的腹部。
樂天生再次雙手招架。
又是啪的一聲脆響,樂天生的雙手,疼的要命。
他正要繼續往后退,杜飛前踏兩步,側身左臂肘擊,橫撞樂天生的胸口。
樂天生終于中招,踏踏踏,踉蹌后退,倒地不起。
“我靠,你有兩下子。”
張坤贊了一句,前沖撲向杜飛。
他是安義堂的坐館,也就是俗稱的二當家、二路元帥。
坐館,肯定是雙花紅棍。
但是雙花紅棍,未必能當坐館。
張坤一沖過來,就連攻數招,拳拳到肉,打擊感十足!
但杜飛練武十幾年,實戰經驗足以秒殺張坤無數次,
在杜飛的眼中,張坤的攻擊,就像小孩子的攻擊一樣幼稚。
讓張坤施展了幾招之后,杜飛隨手一拳,直擊張坤的破綻。
張坤立刻轉攻為守,雙手先架后掀,擋住了杜飛的隨手一拳。
緊接著,張坤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幾步,終于卸掉了杜飛的拳勁余波。
杜飛呵呵一笑,前沖幾步,又是一拳直搗張坤的檀中穴。
這檀中穴啊,就是左右胸肌的結合處。
張坤立刻擺開架勢格擋,卻被杜飛一拳打散了架子,再次踉蹌后退。
杜飛上前幾步,一記鞭腿將張坤砸趴在地。
“哎,別打了別打了,有話好好說。”
卷毛漢子胡家輝站了出來,阻止杜飛繼續毆打張坤。
他沖著杜飛笑道:“大家都是有身份、有地位的人。打打殺殺的,多丟份啊。杜先生好身手,我們服了。大家真心實意的交個朋友,如何?”
他是安義堂里的白紙扇,也就是俗稱的軍師。
武力一般,擅長出謀劃策。
一看到杜飛幾招就把安義堂中的紅棍、雙花紅棍和二當家,都干趴下了。
胡軍師便知道,杜飛是硬茬子。
弟兄們打不贏他。
那只能認慫求和了。
江湖上的事情,就是這樣的,雙方有矛盾,先打一架再說。
打贏了,你想怎么欺壓對方都行。
打不贏,你就要及時講和。
如果你打輸了,那你就完犢子了。
“杜先生,你牛掰。我替我的兄弟們。給你賠罪了、”
宋雄軒朝著杜飛,拱手道:“你來港城玩,人生地不熟,難免被宰。如果杜先生看得起我,我帶著你玩遍港城,保證讓你盡興。”
“這話聽著順耳。那我就給宋老大,添麻煩了。”
“呵呵,我算什么老大?我混成這個樣子,都是生活所迫。”
宋雄軒自嘲道:“如果杜先生看得起我,你就叫我一聲宋哥。”
“宋大哥太謙虛了。”
杜飛笑道:“你也可以叫我小杜。”
接下來,杜飛上了宋雄軒的車,來到了油尖旺區。
也就是油麻地、尖沙咀和旺角這一帶。
這里,都是宋雄軒的地盤。
宋雄軒帶著杜飛,去了好幾個小賓館。
那些小旅館的女服務員,全都衣著暴露,妖里妖氣。
杜飛頗為不喜。
這時,石修說道:“軒哥,不如讓小杜,去我那里住吧。我的醫館地方不小,人很少,清凈。”
“也好,老石你幫我,把杜飛照顧好。明天我去找你們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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