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修的醫館,位于廟街四十六號,店名就叫,石老頭醫館。
醫館里,只有石修的一家三口。
石修的老婆,是廟街中學的老師,人稱牛嬸。
石修的兒子石寶吉,二十一歲,跟著石修學醫。
廟街是港城著名的夜市。
很多家境一般的平民,都在這里擺攤做生意。
石修在這里開了一家中醫館,大發特發肯定是不可能了,不過混個小康,還是很容易的。
晚上,石修和杜飛,聊起了中醫。
他對杜飛配制的神農解毒丹,很感興趣。
見他癡迷中醫,杜飛便不藏私,將神農解毒丹的秘方,告訴了他。
沒想到杜飛居然把秘方,傳授給了自己,石修非常感動,堅持要拜杜飛為師。
杜飛受了他的拜師大禮,又傳給了他幾個秘方。
石修如獲至寶,對杜飛的本事,更加敬服。
。
“你也懂這個?”
杜飛把玩著印章,隨口問道。
“葛老師最喜歡鉆研詩書和古董。”
宋雄軒苦笑道:“我跟他學習了四年,也懂一些皮毛。”
“倉稟實而知禮節,衣食足而知榮辱。”
杜飛笑道:“葛老先生喜歡鉆研詩書和古董,那是因為他衣食無憂,無所事事。如果他三餐不繼、窮困潦倒,他哪還有心思,去鉆研詩書古董?”
“你這話,真是深得我心啊!”
宋雄軒有些激動說道:“葛老師的祖上,是大地主。他賣了他家祖傳的那些土地,賺了幾百億。這些錢,他三輩子都花不完。他有錢有勢,二十幾歲的時候,就被捧為港城四大才子之一。找他約稿的編輯,多如牛毛。這樣的他,當然有資格做一個清高的名士。”
頓了頓,他繼續道:“我和葛老師不一樣。我自幼父母雙亡,我的比他低多了。我想獲得什么東西,都要靠我自己去打拼。他憑什么看不起我?”
杜飛也不插話,只是聽他絮絮叨叨、大吐苦水。
等他發泄的差不多了,杜飛也該去吃午飯了。
“走,我請你吃飯。”宋雄軒沖著杜飛笑道。
他現在,真的把杜飛當成了朋友。
兩人來到一條老巷,走到一家王記茶餐廳的門口,卻發現這家茶餐廳,還沒有開門。
“怎么回事,難道王伯生病了,今天不做生意?”宋雄軒納悶道。
這家茶餐廳的老板,是他的老街坊。
當年他沒錢上大學,街坊們解囊相助,王伯出的錢最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