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杜飛微微皺眉。
但他還是吩咐賀紹宗:“把賞金退給他們一半。”
賀紹宗有些不舍。
但他還是照辦了。
這時,唐同光,也就是那個棗紅臉的男青年,突然說道:“四叔,也許他們把秘笈藏起來了!不能放他們走!”
此話一出,唐珝等人,都用那種很不善的眼神,看著杜飛與賀紹宗。
“我沒有私藏你們的秘笈。”
杜飛淡定道:“區區一本滅絕劍法的秘笈,我根本就看不上。”
一聽這話,唐家諸人的臉色,都變得很難看。
唐同光率先怒道:“你竟敢看不起,我們峨眉山唐家的上乘武功秘笈?好!就讓我來稱一稱你的斤兩!”
話音未落,他便拔刀出鞘,攻擊杜飛。
唐珝三人并未阻止唐同光,而是幸災樂禍的,看著杜飛。
坐在椅子上的杜飛,穩如泰山。
他拔出木劍,一劍掃在了唐同光的刀背上。
唐同光的刀招還沒有完全施展出來,就已經被杜飛的木劍,給封堵了。
絕招還沒有完全施展出來,就已經被杜飛的隨手一劍,給破壞了。
唐同光郁悶的氣血逆行,心里堵得慌。
他年輕氣盛,咬牙閃到杜飛左側,一刀劈向了杜飛的左臂。
杜飛坐在椅子上,隨手一劍,直接挑飛了唐同光的刀子,逼得唐同光踉蹌后退了七八步。
看到杜飛使用木劍,居然如此厲害,唐珝的雙眼微微瞇起。
李開山和薛落塵的臉上,也全是驚訝之色。
唐同光大丟臉面,心中大怒。
他再次踏步前沖,施展出峨眉山唐家的中等掌法—金頂綿掌,攻擊杜飛。
但他連發三掌,卻連續三次,都被杜飛的隨手一劍,擊散了掌勁。
見他還要打,唐珝喝道:“夠了,你丟臉還沒有丟夠嗎?”
唐同光心里憋屈。
但他也知道,自己根本就不是杜飛的對手。
“閣下,可是最近聲名鵲起的劍魔—杜飛?”唐珝沖著杜飛,拱手道。
“我是杜飛,我不是什么劍魔。”杜飛隨口道。
“閣下的木劍,果然是大巧若拙,神乎其技。”唐珝夸道。
“不是我太厲害,而是他太弱了。”
杜飛輕蔑的看了唐同光一眼,扭過頭,對唐珝說道:“金頂綿掌,以九陽功為根基,一掌打出,金光四射,閃瞎人眼。但他打出的金頂綿掌,金光黯淡,連江湖上的二流高手都傷不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看不起我!”唐同光氣的爆肝炸肺。
杜飛點評他的武功,連二流高手都傷不了。
這個意思就是,他的武功只是三流水平,甚至不入流。
他很想反駁杜飛,但是杜飛對金頂綿掌非常了解,這讓他連反駁的理由,都找不到。
這時,杜飛從椅子上站起身,沖著唐珝說道:“你們剛才也看到了,我的武功很高。你們的那本滅絕劍法,我根本就瞧不上。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,私藏你們的武功秘笈。好了,任務完成了一半,賞金我們拿了一半。你我雙方,兩清了。告辭。”
說完,杜飛與賀紹宗,轉身就走。
但他們還沒有走出宴會廳,唐珝就冷聲道:“四叔,不能放走他們!”
聞,杜飛轉過身,盯著唐同光,冷聲道:“話,我已經跟你們說清楚了。你還想怎么樣?”
唐同光不搭理杜飛,而是沖著唐珝說道:“四叔,這小子年紀輕輕,就有這么高的武功。他的身上,肯定有很厲害的功法傳承。不如咱們聯手將他擒下,帶他回峨眉山,逼他交出功法傳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