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家的人,讓咱倆明天下午四點,在同安鎮的會賓樓見面。”
通話結束之后,賀紹宗收了手機,對杜飛說道。
同安鎮,就在東亭鎮的西邊。
兩地相距二十里。
杜飛在閆百順的尸體上,割開了幾個小口子,將一些神秘的藥粉,灑在了傷口里。
等了大概十分鐘,杜飛打了幾個手訣,默念一聲:“起!”
只見閆百順的尸體,居然從地上爬了起來!
“哎喲媽呀!他變成僵尸了!他尸變了!”賀紹宗驚叫道。
他連退十幾步,主動與僵尸閆百順,拉開了距離。
“別緊張,他不是僵尸,他不會攻擊你。”
杜飛解釋道:“我在他的膝關節上,開了口子,把趕尸藥灑了進去。然后我再用祝由趕尸術,操控他的行動。”
賀紹宗既驚訝、又畏懼。
他顫聲道:“飛哥,你居然連趕尸都會呀?”
趕尸,是祝由術中的一種。
祝由術就是白巫術。祖師爺是軒轅黃帝。
而杜飛的祖師爺—炎帝神農,是軒轅黃帝的親哥哥。
所以,歷代藥神宗的宗主,全都精通祝由術。
看到閆百順的尸體,在杜飛的意念操控之下,走到車旁,乖乖上車,坐到了后座上。
賀紹宗嗔目結舌的說道:“飛……飛哥,別人施展趕尸術,那些尸體都是一跳一跳的。閆百順的尸體,為什么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?”
“他剛死不久,膝關節還沒有僵化。”
杜飛一邊開車,一邊說道:“我配制的趕尸藥,有防腐除臭的效果。我們帶著閆百順的尸體,去同安鎮上落腳。”
賀紹宗點了點頭,沒有吭聲。
二十分鐘之后,杜飛驅車來到同安鎮,找了一家旅館,開了一個套間。
老板收銀時,壓根就沒有看出來,閆百順不是人,而是一具尸體。
第二天一早,賀紹宗和閆百順的尸體,留在賓館。
杜飛在鎮上閑逛。
同安鎮非常古老,建鎮于南宋,距今已有千年歷史。
這里的建筑物,表面上古色古香,內部卻是現代化的裝修。
走進一家手工藝品商店,杜飛拿起一把紅木梳子,摩挲了幾下,笑著問售貨員:“這個紅木梳子還不錯,不過這個梳子的材質,太普通了。我想要一把,用上等木料,打磨而成的梳子。”
“好貨當然有,只不過,好貨的價格挺貴。至少也要五六千。”售貨員說道。
她上下打量著杜飛,心說:“這小子穿的很普通。也不知他舍不舍得花五六千,買一把上等木梳?”
杜飛將身上的現金,掏了出來,厚厚的一摞,全是百元紅鈔。
售貨員立刻滿臉堆笑,說道:“貴客請稍等,我去叫老板娘。本店的貴重物品,都由老板娘親自掌管。”
片刻之后,一個三十出頭、五官較好的女人走了過來。
她捧著一個盒子,遞給杜飛:“貴客,這是用南海檀香木,打制的梳子。自帶香氣,提神醒腦。售價七千七。”
杜飛打開盒子,摩挲著木梳子,果然淡香撲鼻,聞之令人心神寧靜。
付錢買下這把梳子,杜飛打量了老板娘幾眼,說道:“老板娘,你眼角下有個小包,什么時候長的?”
老板娘一愣,想了想,才說道:“三天前吧。”
“這是火厄痣。無論居家還是在外出差,你都要注意防火。否則,你不僅會破財,還會有性命之憂。”
老板娘臉上的笑容,馬上消失。
她心道:“哼,這小子肯定是個江湖騙子。我不能相信他。”
見她不信,杜飛對她搖頭說道:“我是看你懷了小孩,我才提醒你一句。罷了,良難勸該死的鬼,告辭。”
老板娘心中一驚。
她懷孕四十多天,肚子還沒顯懷呢。
杜飛卻一眼看出,她已有身孕。
這份眼力,把她給震住了。
她走出店鋪,去追杜飛,卻發現杜飛已經不見了。
“小張,馬上去買兩個滅火器。”
“好的老板娘,我馬上去買。”
此時,守在旅館中的賀紹宗,手機突然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