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租別的船吧。”高如錦隨口道。
話音剛落,一人搖櫓,駕著一艘魚船,駛了過來。
“幾位客人,可是要坐船離島?”船主問道。
他戴著斗笠,聲音沙啞。
“沒錯,我們一共有六個人,你要收多少錢?”高如錦問道。
“就收三百吧。”
“價錢還算公道,麻煩這位兄弟了。”郭鐵軍痛快給錢。
六人上船,船主搖櫓操舟,一直朝著西北航行。
“船老大,你跑反了吧?我們要回錫城。你應該朝著東南方跑。”
高如錦察覺到不對勁,皺眉道。
“呵呵,這片水洼,名為死人灘。這里,就是你們的家啊。”船老大冷笑道。
“你不是船夫,你是殺手。”
老洪和彭和尚,將郭鐵軍和金貝娜,護在身后。
然后,彭和尚朝著船老大,冷聲道。
船老大暫停搖櫓,扔掉了頭上的斗笠,露出了一整張臉。
“你是大師兄!你……你居然還沒死!”彭和尚顫聲道。
他的表情非常激動。
原來,此人正是空山寺真定方丈的大弟子—智明和尚。
八年前,空山寺被一場恐怖的泥石流,沖垮了。
泥石流爆發時,正值深夜。
寺中的僧人,都在睡覺。
所以,當大家被泥石流驚醒時,泥石流已經近在咫尺了。
很多僧人,都沒有逃出來。
當年,彭和尚親眼所見,大師兄被泥石流給埋了。
他萬萬沒想到,大師兄居然還活著。
“六師弟,我已經還俗多年了。”
花自強說道:“當年,我閉著眼,憋著氣,被泥石流沖下了山。我僥幸不死,流落江湖,被展家收留。”
“盜圣展家,讓你來殺我?”郭鐵軍插嘴道。
花自強點了點頭。
然后,他對彭和尚說道:“六師弟,念在咱倆是同門的情份上,我不殺你,你走吧。”
“大師兄,郭鐵軍視我為兄弟,我不能拋下他,獨自逃命。”
“當年你就不是我的對手,現在,你已經被我給甩遠了。”
說完,他一踩船板,小船巨震,晃得彭和尚和洪光明,站立不穩。
郭鐵軍和金貝娜,已經跌到了。
也只有杜飛和高如錦,穩穩的站在船板上。
高如錦心道:“我剛剛邁入化勁初期。雖然我也可以水不過膝,踏水而行。但我踏水而行的時間,最多只能堅持二十秒。我擅長遠距離音攻,這條船太小了。恐怕我剛剛彈響了琵琶,這人就能沖到我的面前,與我近身搏殺。”
這時,花自強伸手虛空一抓。
放在船頭的一支木漿,就自動飛入了他的手中。
暗勁一吐,震碎了木漿偽裝。
原來木漿的內部,是一把三尺長的戒刀。
“你們這些人,誰能接我十刀而不死,我就放誰一條生路。”花自強冷聲道。
他的話音剛落,杜飛的木劍就出鞘了。
隨手一揮木劍,劍尖勃發劍氣,斬在了戒刀的刀身上!
花自強悶哼一聲,只覺得手中的戒刀,突然重逾千斤。
戒刀和他的手腕,猛然下沉。
下一刻,木劍借力反彈,劃斬花自強的咽喉。
花自強后退一步,抬刀撩斬,刀尖由下往上,欲將杜飛開膛破肚。"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