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招抬刀撩斬,剛猛迅捷,霸道無比。
杜飛不退,而是躍起,手腕一抖,木劍由劃斬,改為斜刺。
眾所周知,人體構造,下巴位于喉嚨的前面。
所以,杜飛變招之后,木劍放棄劃斬花自強的脖子,改為斜刺花自強的下巴。
只聽撲哧一聲,木劍無鋒,卻輕易刺入了花自強的下巴,從下往上,貫穿了花自強的腦袋。
花自強渾身一抽,手中戒刀,落到了船板上。
他針對杜飛的殺招,不攻自破。
下一刻,哧的一聲,杜飛拔出木劍,隨手一抖,木劍上殘留的血漬和腦漿,全被震飛。
木劍表面如新,就連一絲血腥味都沒有。
噗通一聲,花自強仰面而倒,魁梧的尸體從船上掉了下去,落入了死人灘中。
“這片水域,名為死人灘,風水極差。”
杜飛說道:“你把我們帶到這里,你想讓這里,成為我們的墳地。那我就把你,埋葬在這里吧。你這也算是,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“阿彌陀佛。”
彭和尚一手握棍,另一手四指閉攏,豎了起來,口中念著度人經。
他的心里,對杜飛的劍法和實戰經驗,非常畏懼。
“你已經還俗多年,你念的度人經,還有用嗎?”杜飛隨口一說。
“不管還不還俗,只要心中有佛,我便還是一個和尚。我念的經,就還有用。”彭和尚說道。
他和花自強多年不見,師兄弟之情,早已消磨殆盡。
現在,花自強死于非命。
他念經超度花自強,就算是仁至義盡了。
接下來,彭和尚負責搖櫓,高如錦負責指明方向,終于把小船,開回了泰湖東岸。
上岸后,天色已晚,眾人便想找個旅館,暫住一宿。
途經一個農家小院,老洪敲門,一個白臉漢子開了門,咳嗽道:“你們,要干什么?”
“兄弟,能否在你家借宿一晚?我們一共有六個人。我們愿意給兩千。”老洪說道。
白臉男子收了錢,放他們進來。
那男子的老婆和父親,開火做飯,給杜飛等人,弄了一些吃的喝的。
金貝娜饑腸轆轆,正要動筷子,杜飛卻說道:“別動。”
金貝娜立刻不動。
白臉男子的老婆,那個下巴上有顆黑痣的女人,冷聲道:“怎么,這位小兄弟,看不上我做的粗茶淡飯?”
杜飛不搭理黑痣女,沖著老洪說道:“把你沒吃完的老干媽,給我。”
洪光明喜歡吃辣醬,旅游必帶老干媽。
他將一罐,已經開了封的老干媽,交給了杜飛。
杜飛把老干媽,倒了一大半,在金貝娜的那碗飯里。
然后,他用筷子,攪拌米飯,讓辣醬充分滲透米飯。
“吱吱吱。”一陣蟲子的尖叫聲,響了下來。
幾只身上沾染了辣椒醬的小蟲子,順著筷子往上爬,想要咬杜飛的手。
杜飛哼了一聲,手腕輕輕一抖,便將那幾只小蟲子,全都震死,掉入碗中。
看到這一幕,黑痣女、白臉男,還有那個小老頭的臉色,都很難看。
金貝娜等人,卻臉露驚恐之色。
“飯里,怎么會有蟲子?”
老洪盯著白臉男一家三口,語氣非常不善。
“我們這里是郊區農村,衛生條件,沒那么講究。”
白臉男解釋道:“飯菜里,混進幾只小蟲子,這很正常。”
“這些飯菜里的小蟲子,太多了。”
說完,杜飛把剩余的老干媽,倒入了其他人的飯里。
老洪等人,也用筷子,攪拌米飯上的辣椒醬。
“吱吱吱,吱吱吱。”小蟲子的慘叫聲,此起彼伏,響個不停。
它們的身上沾染了辣椒醬,順著筷子往上爬,想要咬老洪等人的手。
“別被這些小蟲子給咬了,它們會從傷口,鉆入你們的體內。”杜飛提醒道。
老洪等人心中大駭,立刻動用暗勁,將小蟲子全部震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