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飛不屑道:“老子給你兩條路。要么,你乖乖跪著。要么,老子把你的屎尿,都打出來。”
真田心中更加慌亂。
他是貴族,世襲侯爵。
若他向杜飛這個神州人下跪,那他在貴族圈子里,就沒臉混了。
“杜飛,我勸你去打聽一下,我們真田家,在東桑的影響力。”
真田色厲內荏:“你不要,欺人太甚。”
“呵呵,老子可沒有欺負你。是你自己,和我賽車打賭。”
杜飛笑道:“你輸了。按照賭約,你和跑車俱樂部的人,都要向我們下跪。”
真田的腸子,都悔青了。
安田等人,心中埋怨道:“真田,都怪你沒用,輸了比賽。是你害得我們,不得不向唐人街的窮逼們下跪。”
這時,杜飛斜睨了安田等人一眼。
這些家伙膽小怯懦,扛不住壓力,乖乖跪了。
“八嘎,安田!你也是武士的后代!你給我站起來!”真田大吼。
話音剛落,杜飛就幾步上前,一記勾拳,打中了真田的肚子。
真田疼的弓著腰,褲子濕了。
“呵呵,你的尿已經被我打出來了。”
杜飛不屑道:“難道你還想讓我,把你的屎給打出來嗎?”
聞,真田信夫既屈辱、又害怕:“小人報仇從早到晚。好漢不吃眼前虧。大丈夫能屈能伸。我若不跪,他就會把我的屎打出來。真要那樣,我會更加丟臉。”
想明白了之后,真田信夫艱難的,跪在了杜飛的面前。
幾秒之后,跑車俱樂部的所有成員,全都跪在杜飛等人的面前。
這一刻,唐人街的平民小子,齊聲歡呼。
真田剛剛跪了三秒,就想站起來。
杜飛冷笑道:“我讓你起來了嗎?”
“你不要太過分了!”真田忿恨道。
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跪著,不敢站起來。
“如果你們,還敢欺負神州人。那我對你們的懲罰,就不是跪著這么簡單了。”
說完,杜飛停頓了好幾秒,才對張浩然等人說道:“回去睡覺。”
看到杜飛等人都走遠了,真田等人,才站了起來。
“八嘎,此仇不報,誓不為人!”真田咬著后槽牙,猙獰道。
然后,他沖著安田等人,破口大罵:“你們這群廢物,他讓你們跪下,你們居然跪的這么干脆。”
安田等人低著頭,一個屁都不敢放。
他們知道,真田把他們當成了出氣筒。
他們的家族,都是真田家的附庸。
如果他們得罪了真田信夫,他們的家族,在經濟上,肯定會遭受真田家的殘酷打壓。
他們雖然不敢反抗,但他們的心里,都在鄙視真田。
“你憑什么罵我們?你自己還不是跪了?”
“你的尿,都被他打出來了。你比我們,更加丟臉。”
當然,這些心里話,安田等人,都不敢明說。
撒氣之后,真田驅車離開。
他先去酒店開房,把自己給洗了一遍。
然后,他回到家中,吵醒了他的父親。
“虎千代,你的臉色很難看。你怎么了?”真田幸明說道。
虎千代,是真田信夫的小名。
“父親,我要殺一個人。”真田信夫沉聲道。
“呵呵,這種小事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做的干凈點。”真田幸明不屑道。
當年,他有很多競爭對手。
這些人,基本上都被他給干掉了。
像真田幸明這種人,都是視人命如草芥的梟雄。
“這個人很厲害。我的保鏢,都不是他的對手。我想請姑父幫忙。”真田信夫說道。"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