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佳沁一愣:“什么?”
“要不是你帶我去宴會……”沈梔嘴角的弧度擴大,眼神里卻滿是惡劣的戲謔,“我又怎么能這么快就搭上柴少呢?”
艾佳沁瞳孔猛地收縮,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五十萬一個月,還有市中心的公寓和金音獎的名額。”沈梔像是在報菜名一樣,語氣輕松又愉悅,“劃算得讓我都想給你包個大紅包當媒人費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瘋了……”艾佳沁嘴唇哆嗦著,“柴均柯是個瘋子,他會弄死你的!”
“那就是我的事了。”沈梔站直了身子,拍了拍艾佳沁嚇得僵硬的肩膀,“總之,多謝牽線。既然你這么清高,那這潑天的富貴,我就勉為其難替你接了。”
說完,她不再看艾佳沁那張紅白交加的臉,單手拎起那個輕飄飄的行李箱,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直到沈梔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艾佳沁才像是虛脫了一樣靠在柜子上。她想不通,明明兩人按照她想要的在一起了,她卻依然這么狼狽。
…………
a大女生宿舍樓下。
正是飯點,進進出出的學生不少,此刻卻都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,視線一個勁兒地往路邊瞟。
一輛騷包至極的超跑橫在路邊,占了兩個車位也沒人敢說什么。
但這都不是重點。
重點是倚在車門邊的那個男人。
柴均柯也沒戴墨鏡,就那么大喇喇地站在太陽底下。
黑色t恤下是噴薄欲出的肌肉線條,工裝褲配軍靴,整個人透著股不好惹的匪氣。
他手里把玩著自己的手機,眉眼間全是顯而易見的不耐煩,那張常年出現在校內八卦貼里的臉此刻黑得像鍋底。
“我去,那不是柴少嗎?”
“天吶,他在等誰?這煞神居然會親自等人?”
“你們沒有吃瓜啊?應該是來接音樂系的系花吧?”
“???系花???什么情況?”
"我也是聽說的,昨晚宴會……"
周圍的議論聲壓得很低,生怕惹惱了這位混世魔王。
柴均柯沒理會其他人的目光,只是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。
十分鐘。
那女人說收拾幾件衣服,這都十多分鐘了。
他柴大少爺這輩子就沒等過人,更別說是在這種像動物園一樣被人圍觀的地方。
就在柴均柯耐心告罄,正準備掏手機轟炸的時候,樓道口終于出現了一個身影。
沈梔拖著那個看起來用了不少年的舊箱子,走得不緊不慢。陽光打在她那張素凈的臉上,連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楚。
她換了一套白t+牛仔褲,頭發扎了個馬尾,看上去乖得要命,跟昨晚那個穿著他的襯衫跟他討價還價的女人判若兩人。
柴均柯瞇了瞇眼,把手里的手機往兜里一揣。
演,接著演。
沈梔在眾目睽睽之下,一路小跑到了柴均柯面前。
她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,稍微喘了口氣,抬起頭,臉上適時地露出幾分因為遲到而產生的愧疚和不安。
“那個……柴少。”她聲音不大,但在安靜的吃瓜現場足夠清晰,“不好意思啊,東西有點多,讓您久等了。”
她稍微縮著肩膀,兩只手抓著行李箱拉桿,指節有些用力,活脫脫一副怕被責罵的模樣。
周圍瞬間響起一片心碎和鄙夷的聲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