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完。”沈梔豎起第二根手指,“我不喜歡住那個六人間的宿舍,太吵,而且有些人太煩,我要搬出來。”
“這好辦,這附近我有好幾套空著的公寓,你自己挑。”柴均柯答應得爽快。
“還有最重要的。”
沈梔的目光忽然變得認真起來,她直視著柴均柯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在我們這段關系存續期間,你是我的,我也是你的。我不喜歡跟別人共享東西,尤其是男人。你要是哪天膩了,或者想換口味了,直接說,咱們好聚好散,別搞什么腳踏兩條船的惡心事。”
“如果你做不到潔身自好,那就算你給我座金山,我也無福消受。”
這話一出,房間里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。
柴均柯瞇起眼睛,危險的氣息再次彌漫開來。
“你在管我?”
“是契約精神。”沈梔絲毫不懼,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往前湊了湊,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上,“柴少既然花了錢,肯定也希望物有所值吧?我也一樣,我付出了青春和名聲,總得要個干凈點的‘金主’吧?”
“萬一你帶什么病回來給我,我這買賣可就虧大了。”
“呵。”
柴均柯喉結滾了滾。
這女人,嘴真毒。
但他身體里的血液卻莫名其妙地沸騰起來。
從來沒人敢嫌棄他不干凈。
“行。”柴均柯忽然伸手,一把扣住她的后腦勺,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跟溫柔毫不相干,更像是掠奪,帶著懲罰性質的啃咬,充滿了血腥氣和荷爾蒙的味道。
沈梔悶哼一聲,被迫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暴風雨。
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,柴均柯才稍微松開她一點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那雙黑沉沉的眼睛里滿是占有欲。
“那就這么定了。”
他聲音沙啞,帶著還沒平復的喘息,“只要你乖,你要的我都給。但要是讓我發現你敢背著我勾搭別人……”
他的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去,停在腰窩處,威脅性地按了按。
“我就打斷你的腿,把你鎖在這屋子里,哪也別想去。”
沈梔嘴唇被親得紅腫,泛著水光。
她沒有被這話嚇到,反而揚起一抹極其燦爛的笑,伸手摟住了柴均柯的脖子,又變回了之前乖巧懂事的模樣。
“放心吧,男朋友。”
她在他耳邊輕聲說道,語氣甜得發膩,卻透著股子涼薄的理智,“只要錢到位,我就是這世上最愛你的女人。”
柴均柯看著她這個樣子,心里莫名有些不爽。
明明是他贏了,是他用錢買下了這個女人。
可為什么看著她那雙總是清醒得過分的眼睛,他總有一種自己才是掉進坑里的那個獵物的感覺?
但他很快就把這種荒謬的念頭拋諸腦后。
管他呢。
反正人現在在他的床上,在他的懷里。
“睡覺。”
柴均柯翻身躺下,手臂一伸,霸道地把人摟進懷里,下巴擱在她頭頂上,“明天帶你去搬家。”
沈梔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,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,在黑暗中睜著眼睛,看著天花板。
嘴角那個甜美的弧度慢慢消失。
這就是“瘋狗”嗎?
也沒想象中那么難馴服嘛。
只要順著毛摸,給塊骨頭,再稍微露點獠牙讓他覺得你有意思,這繩子不就套上了?
沈梔閉上眼,在充滿了雄性氣息的懷抱里,居然一點也不認床,沒過兩分鐘就呼吸平穩地睡了過去。
倒是旁邊的柴均柯,聽著懷里人平穩的呼吸聲,莫名其妙地失眠了半宿。
這女人,心是有多大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