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”余弋拉著她的衣角,整個人都蔫了下去,像只被主人告知要送走的小狗,“我不想回去工作。”
“這是個好機會。”沈梔摸了摸他的頭,試圖跟他講道理。
“再好的機會我也不要,”他把臉埋在她的掌心,悶悶地蹭了蹭,“我只想跟姐姐待在一起。”
看著他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,沈梔心里也軟得一塌糊涂。
雖然她有資本可以養活兩人,但是他是個獨立的個體,她希望他也能有自己的生活,而不是永遠只圍著她打轉。
這兩個多星期,她何嘗不快樂呢。
但是理智告訴她,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
“乖,聽話。”沈梔耐著性子哄他,“我們就出來玩這么久,現在也該回去了。”
“而且就算我們回去了,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啊,你工作完依然可以來找我,我有空也會去看你工作的。”
“不回去。”余弋耍賴,手臂環住她的腰,越收越緊,“姐姐,我們再待一個星期好不好?就一個星期。”
沈梔看著他,沒說話。
余弋被她看得心里發毛,氣勢弱了下去,聲音也小了:“……那,那三天?”
沈梔還是不說話。
“一天……就再待一天,明天我們就回去,行不行?”他做著最后的掙扎。
沈梔終于嘆了口氣,捏了捏他的臉:“不行,快去收拾東西,我們今天就回去,回去你還可以好好休息一下,這樣才能以最好的精神狀態上節目。”
“精神的你才是最帥的!”
余弋的肩膀徹底垮了下來。
雖然心里一百個不情愿,但他還是磨磨蹭蹭地開始收拾行李。
說是收拾,其實就是把自己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到沈梔面前,然后找各種理由拖延時間。
“姐姐,這件襯衫是你給我買的,回去要放好。”
“姐姐,這個貝殼是我們一起撿的,你要收好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沈梔被他吵得頭疼,最后干脆把他推出了房間:“你出去,我來收。”
房門被關上,余弋不死心,在門口扒著門框,可憐兮兮地探進半個腦袋:“那……回去之前,姐姐總要給我一點補償吧?”
“什么補償?”
“我馬上就要去工作了,會很辛苦,很久都見不到姐姐,”他開始掰著手指算,“我會沒有力氣,會想姐姐想到睡不著覺,會……”
“說重點。”沈梔打斷他的碎碎念。
余弋眼睛一亮,立刻湊過去,指了指自己的嘴唇,暗示意味十足。
沈梔看著他那張俊臉,終究是沒能狠下心。
她俯身,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好了。”
“不夠。”余弋不滿足,扣住她的后腦,加深了這個吻。
直到沈梔被吻得雙腿發軟,氣喘吁吁,他才意猶未盡地松開。
“這只是定金。”他舔了舔嘴角,黑眸里閃著狡黠的光,“回去之后,還有尾款。”
沈梔:“……”
真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