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梔環顧了一圈這棟設計簡約又不失格調的別墅,滿意極了。
“姐姐,喜歡這里嗎?”余弋放下行李,像只等待主人夸獎的小狗,亮晶晶的眼睛里寫滿了快夸我。
“謝謝,我很喜歡。”沈梔走到落地窗前,看著外面湛藍的海景,心情確實放松了不少,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!”余弋立刻挺直了腰板,“能為姐姐服務,是我的榮幸!”
他又開始演了。
沈梔被他逗笑,轉身走向二樓:“我先上去收拾一下。”
“我幫你!”余弋立刻拖著那個大大的行李箱跟了上去。
兩人收拾好東西,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。
海邊的黃昏格外溫柔,橘粉色的晚霞鋪滿了半個天空。
余弋換了一身干凈的白t恤和沙灘褲,渾身都散發著清爽的少年氣。
他站在沈梔的房門口,有些期待又有些羞澀地探進半個腦袋。
“姐姐,我們……出去走走嗎?海邊的晚霞很好看。”
沈梔正好換好衣服出來。
她穿上了下午余弋在衣帽間里,親手為她挑選的那條鵝黃色吊帶長裙。
裙子的料子很輕薄,襯得她的皮膚白得像是在發光。
海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,輕輕揚起她的裙擺和發絲,整個人在夕陽的光暈里,美得像一幅會呼吸的油畫。
余弋的呼吸,在那一刻停滯了。
他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里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,那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驚艷和癡迷,甚至還帶著一股濃烈的、恨不得將她藏起來占為己有的偏執。
這裙子,只有他能看。
她這樣美好的樣子,也只能被他一個人看見。
“怎么了?”沈梔看著他呆住的樣子,笑著歪了歪頭,“不好看嗎?”
少年猛地回過神,臉上那股子陰郁的占有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迅速蔓延開的紅暈,從臉頰一直燒到了耳根。
“好、好看!”他有些結巴,視線慌亂地不知道該往哪里放,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腳尖上,“特別好看……姐姐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他那副手足無措的純情模樣,跟剛才眼神里的侵略性判若兩人。
沈梔覺得更有意思了。
她走到他面前,彎下腰,湊近了些,故意逗他:“真的?那你剛才怎么一直盯著我,一句話都不說?”
屬于她的,那股清冽好聞的海鹽香氣,混合著一絲甜甜的香水味,猝不及防地將他整個人包裹。
余弋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,緊張得連手都不知道該怎么擺了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覺得……太好看了,看呆了……”他低著頭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臉頰燙得能煎雞蛋。
“是嗎?”沈梔直起身,滿意地欣賞著他通紅的耳朵,心情愉悅地轉了個圈,“那走吧,再不走,晚霞就要消失了。”
她率先朝樓下走去。
余弋在原地僵硬了兩秒,才抬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,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差一點。
就差一點,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,把她抱進懷里了。
他連忙邁開長腿跟了上去,亦步亦趨地走在沈梔身后半步的距離,像個忠心耿耿的小騎士。
兩人赤著腳走在柔軟的沙灘上,細膩的沙子從腳趾縫間溜走,帶著微涼的觸感。
海浪一層層地涌上來,又緩緩退去,在沙灘上留下一串串白色的泡沫。
余弋看著走在前面,裙擺隨著海風飛揚的沈梔,心里那股滿足感和占有欲交織在一起,幾乎要滿溢出來。
這個島上,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她只屬于他一個人。
這個認知,讓他每根神經末梢都叫囂著愉悅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