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,我今年二十,身高一八五,八塊腹肌,會學狗叫,你看我還有機會嗎?
已加入梔子花護衛隊!誰敢動我老婆一根汗毛,我跟他拼命!從今天起,沈梔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
老婆真的好軟好萌啊,老婆能不能也叫我一聲啊!
嗚嗚嗚我新來的,請問這里是排隊領老婆的地方嗎?姐姐娶我!
有一說一,真羨慕那個被叫哥哥的工作人員啊,羨慕了。
羨慕+1。
羨慕+2。
羨慕+10086……
…………
“老婆”、“娶我”、“在我床上”……
這些刺眼的字眼,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,狠狠扎進駱州行的瞳孔里。
他面無表情,但周身的氣壓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。
戴著金絲眼鏡的眼底充滿陰翳,顯得愈發深沉可怖。
這群人……都沒有自己的老婆嗎?
為什么一個個,都要來覬覦他的女孩?
叫她老婆?
他們憑什么?
一股暴戾的、熟悉的黑暗情緒,再次從心底最深處洶涌而出。
果然還是應該把她關起來。
找一個全世界只有他知道的地方,建一座最漂亮的籠子,讓她每天只能看著他,只能對他笑,只能叫他一個人的名字。
這樣,就不會有這么多人覬覦她的美好了。
她也不會被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和事吸引,不會有機會被別人勾走……
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,就如同瘋狂滋長的藤蔓,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。
他的手指,已經下意識地握成了拳,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可就在這時,他的腦海里,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了另一幅畫面。
演戲時她的眼睛里卻像盛滿了星光,亮得驚人。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,對表演的熱愛與投入,是如此鮮活,如此耀眼。
還有昨天在片場,她穿著戲服,回頭看著他笑的樣子,還有她軟軟的在片場叫她哥哥的樣子……
沒有因為在外面就刻意與他拉開距離,仿佛他們本來就應該是在一起的。
那一刻的沈梔,美得讓他心驚,也美得讓他陌生。
那是屬于她自己的光芒,不依附于任何人。
駱州行微微一怔。
如果真的把她關起來,這束光,是不是就會熄滅了?
他會得到一個完完全全屬于他的、漂亮的娃娃。
可那個眼睛里有星星,會狡黠地對他笑,會用軟軟的聲音喊他“哥哥”的沈梔,也就不在了。
胸口的位置,傳來一陣細微而陌生的鈍痛。
駱州行緩緩松開了緊握的拳頭,眼神中的瘋狂與掙扎交織著,最終,還是被一絲極其微弱的、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不舍,給壓了下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