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州行的聲音像是裹著冰碴的砂紙,磨過沈梔的耳膜。
他指腹的力度加重,在她的下顎上留下一抹曖昧的紅痕。
沈梔疼得蹙了蹙眉,眼里卻不見絲毫懼怕,反而漾開一抹濕漉漉的、帶著鉤子的笑意。
她伸出雙臂,主動環住他的脖頸,整個人像沒有骨頭的藤蔓,緊緊纏了上去。
溫軟的唇湊到他耳邊,吐出的氣息帶著牛奶的香甜。
“哥哥,我當然是哥哥的人。”
她的聲音又輕又軟,帶著一絲被欺負狠了的喑啞,“可是……他們只是在網上叫一叫,又碰不到我,摸不到我,只有哥哥可以。”
“只有哥哥,可以對我做任何事。”
最后那句話,她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,一字一頓地說的。
像最甜美的毒藥,又像最虔誠的獻祭。
駱州行渾身一僵,眼底翻涌的陰鷙與占有欲,瞬間被這句輕飄飄的話擊得潰不成軍。
捏著她下巴的手不自覺地松了力道,轉為輕柔的摩挲。
他低頭,看著懷里仰著小臉,眼神無辜又勾人的女孩,喉結滾了滾。
昨晚的“懲罰”確實不夠。
遠遠不夠。
……
這一場額外的“懲罰”一直持續到臨近中午。
今天劇組沒有安排沈梔的戲份,她便心安理得地窩在酒店,享受這難得的清閑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,將房間染成一片暖金色。
沈梔像只被擼舒服了的貓,慵懶地趴在柔軟的大床上,支著下巴,看著不遠處的男人。
駱州行為了陪她,直接將辦公地點搬到了酒店套房的客廳。
他穿著那身居家的灰色羊絨衫,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,平日里那股生人勿近的凌厲被鏡片柔化了些許,卻又因專注的神情而添了幾分禁欲的斯文敗類感。
修長的手指在筆記本鍵盤上快速敲擊著,發出清脆的聲響,側臉的線條完美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。
沈梔就這么癡癡地看著,感覺心臟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,咕嘟咕嘟冒著甜膩的泡泡。
她忽然覺得,現在的駱州行和她剛認識時,似乎有些不一樣了。
最初的他,像一柄時刻緊繃著的、藏在鞘中的利刃,即使溫存時,也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壓抑和瘋狂。
而現在,或許是因為有了足夠的安全感,那層緊繃的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硬殼正在慢慢軟化,剝落,露出了內里的一點點……人氣兒。
果然,認真搞事業的男人最帥了!
沈梔在心里默默感嘆,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準備再欣賞一會兒這幅“美男工作圖”。
然而,她并不知道,那個被她認為在“認真搞事業”的男人,電腦屏幕上顯示的,根本不是什么商業報表或機密文件。
而是一個花花綠綠的,她再熟悉不過的界面――微博。
駱州行的視線,正停留在他家小姑娘那條評論數已經突破十萬的自拍微博下。
他的手指并沒有在敲擊鍵盤,而是在緩慢地滑動著鼠標滾輪,一字一句,仔仔細細地閱讀著那些新增的評論。
老婆老婆老婆!香香軟軟的老婆!prprprpr!
前面的滾,這是我老婆!梔梔老婆在我床上,不信謠不傳謠![狗頭]
嘻嘻嘻姐姐喜歡女大嗎,會自己溜自己,吃東西睡覺的那種,還會乖乖喊姐姐哦~